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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校運動會又將開始,同學們……”
廣播里主任又像機器一樣宣讀著某年寫的稿子,這樣的稿子都用了好幾年了好嗎,相信很多學生都會這么想,可是我們的楚文樂楚老師卻非常的興奮,雖然他平日也都這個樣子。
“老師也有項目啊,真好。”楚文樂十分有興致地拿著一張運動會項目表研究著,“老師項目,一百米,跳高,兩人三足,跳繩……兩人三足?這個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楚文樂抬頭看著對面認真改作業的單秋澤,身著黑色襯衫的他今天沒有將袖子卷上去,整齊的袖口使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嚴肅。
這樣強勢的蛋老師卻讓楚文樂回想起在陽臺那晚擁著自己有些溫柔的他,自己生病那天一直照顧自己有些體貼的他,當然了,只能用有些形容,因為此刻蛋老師發覺了自己□□裸的眼光,抬起頭來嚴肅地凝視著自己。“蛋老師,我們參加兩人三足吧?”揚起嘴角的楚文樂滿臉春光燦爛的模樣讓單秋澤的嫌棄又多了幾分:“不。”
“蛋老師,你看我們參加多有優勢,我們這么合得來,又住在一起……”“不。”單秋澤繼續改著作業,他把手中批閱的這本作業翻到第一面。孫宇凡,所有題目的答案都是對的,卻只有答案沒有過程,字還這么潦草。單秋澤在他的作業本上寫下了“過程”和“死”三個字,最后再加一個重重的感嘆號。
“那,潘老師我們倆參加吧?”楚文樂說出這句話時就覺得辦公室的氣氛立刻凝重了許多。寧林有些驚訝地抬頭看著滿臉笑容的楚文樂,潘越挑眉問:“楚老師,怎么不找你的好朋友寧林呢?”而單秋澤頓了頓手中的筆沒有抬頭。
“寧林不是前幾天說自己腰疼嗎,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擔心他還沒有痊愈啊。”“哦,”潘越意味深長回應著,他看向尷尬地低下頭的寧林。寧林下意識地捂著自己還有些酸疼的腰,文樂為什么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而且他竟然找潘越……
“今晚練習。”單秋澤把楚文樂桌上的書往他懷里一扔,抓著他的手腕走出了辦公室,當然順便把門關了起來。
“林林,你吃醋了?”“才沒有!”寧林猛地站起來強調著,卻發現潘越一臉曖昧地看著自己,寧林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他猛地抓起面前的一個文件袋。“學校讓我擔任開幕式的司儀,這演講稿還要我自己翻譯成英文,真是……”潘越把此刻故作鎮定卻手足無措不知所云的寧林拉入自己懷里,他摸了摸他的頭:“林林,我真高興。”
“你高興什么?”
“高興你吃醋啊。”
“我才沒有!”
“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知道,你就是在吃醋。”
“才沒有!我……”
寧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吞下了肚,原因當然是唇舌廝磨間不被留下說話的機會。
“阿耽,今天的事我是不是要感謝你呢。”
“不用。”
“怎么說你又給我們留下了二人空間啊。唉林林你干什么搶我手機……呵呵,我先掛了。”單秋澤覺得剛剛潘越的那聲冷笑暴露了他的本性,而同時他也為即將遭殃的寧林表示深切的同情。在楚文樂看來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的蛋老師的臉臭的十分恐怖。
單秋澤在思索楚文樂是怎么形容他做的食物,不好看但味道還可以?味道?這糊味難道很美味?單秋澤怔怔地看著餐盤里裝著的“食物”并且聞著從廚房里傳來的濃煙,此刻他在想是把楚文樂從樓上扔下去,還是告訴他說謊的人要把這些全部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