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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大伙瞧著賈赦的眼光就更詭異了。
邢夫人更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后……注意到邢夫人的神情,大伙的眼神就更詭異了。
賈赦險些吐血,他行不行,邢夫人會不知道?
“我不是馬上風!”賈赦怒道:“老子是撞鬼了!”
太醫(yī)尷尬的輕咳一聲,“……我再加二道提神醒腦的藥進去。”
看來賈大老爺果然病的不輕。
賈赦:我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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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不大嘴巴的太醫(yī),全都是假的;什么口風緊的下人,根本就不存在;賈赦馬上風的消息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瞬間席卷全京城。
面對不斷上門名為探病,實為看熱鬧,而且不約而同的送起壯/陽藥材的損友們!
賈赦只想說一聲,友盡吧!
更讓他郁悶的是,就連莫管家都信了,莫管家都有幾分恨鐵不成鋼,埋怨道:“老爺,你……你怎么就不忍忍啊!”
莫管家是真郁悶,就差一點,他就可以說動御史出手,告賈政一個竊居正堂之罪,那知道老爺來了個馬上風,雖然沒死,但這好色的名聲已經(jīng)傳了出去了。
御史一提到老爺就躲的像什么一樣,別說要找人搭把手,現(xiàn)在外面流傳最多的已經(jīng)不是二老爺竊居正堂,妄想爵位一事,而是大老爺玩女人玩到馬上風一事了,而且還是多人運動版的,眼見大好機會就這樣沒了,莫管家著實郁悶。
不過他郁悶,賈赦比他更郁悶,賈赦吼道:“我沒有馬上風!!!”
他是被那個系統(tǒng)電的,他絕對沒有馬上風!
莫管家詭異的瞧了他一眼,然后眼神落在滿桌上各式各種有著壯/陽效果的藥材上,最后不怎么真誠的建議道:“老爺,有病還是去看太醫(yī),別自個胡亂吃藥。”
他想了想,委婉道:“要是老爺不好意思找太醫(yī),要不讓小的找個相熟的大夫過來瞧瞧?”
莫管家還很聰明的添了一句,“小的找的這個大夫醫(yī)術素來高明,口風又緊,絕對不會泄露出一字半句。”
賈赦:……我冤啊!
正當賈赦腦海里默默地對所謂的系統(tǒng)比起了中指之時,書蠱陰側(cè)側(cè)的聲音再次響起,#重新做人系統(tǒng)上線,請盡快把三字經(jīng)給背完,時間限制:三天!#
賈赦混身一抖,連忙道:“莫管家,找大夫的事兒不急,你先去給我找些和尚、道士過來!”
莫管家一楞,久久回不過神,最后才勸了句,“老爺,有病還是去看太醫(yī)的好,別求神問鬼的,沒用!”
況且道士講究什么陰陽調(diào)和也就罷了,找和尚做什么?和尚講究清心寡欲,老爺找和尚做啥?
老爺要是能清心寡欲,他頭都可以給那些和尚了。
賈赦險些吐血,“老子都說了老子沒病!”
他一咬牙,硬著頭皮頂著系統(tǒng)的壓力吼道:“老子是要找和尚、道士回來捉鬼!”
自耳花之后,接著又是撞鬼,書蠱也不得不送上一個服字!
xd,它不過就是一只扮成系統(tǒng)的書蠱,接受一下有這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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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賈赦在找了和尚、道士捉鬼失敗,又慘被連電了二次,留下了一個死也要色的名聲之后,最后不得不認命的開始的讓莫管家給他尋了本三字經(jīng),認認真真的念了起來。
另外一方面,平康帝讓林如海領史鼎抄查甄家的旨意也總算傳到了江南。
一得到旨意,林如海立刻帶著史鼎前去抄查甄家。
當天清晨,林如海和史鼎直接點齊了人馬,包圍甄家,甄家雖然在江南頗有幾分勢力,但在軍權上終究是差了一點,況且那怕甄家當真買通了將士,圣旨之下,又豈敢枉動。
幾個甄家家丁雖然還拼死阻擋著,但那是史鼎手底下訓練有素的將士的對手,沒一會兒林如海和史鼎便進了甄家。
兩人直往正院而去,同時也不忘讓人保護住‘甄家老太太’。
甄家案一發(fā),除了要幫那些少女們討個公道之外,另外也得幫這些孩子尋回自己的爹娘,能夠在甄家那種環(huán)境之下存活下來的少女大多聰慧,好些人都還能記得一些幼時的事情,其中竟有好些怕是京中人仕,細細一尋,倒有幾個大致尋回了爹娘。
只不過十個里竟有九個不愿意接回自家女兒,即使接了回去的,隔日一早卻又把孩子給送到了廟里,讓她出家為尼,以贖前罪。
這話一出,就連平康帝都想問一問那少女父母了,那孩子犯了什么罪?
無奈,在少女的父女眼中,曾經(jīng)被拐賣過,便就是她的罪!
眼見一個不過才十二歲的孩子被迫出家為尼,甚至還有一個明明尋回了父母,但父母卻拒絕認女,最后那少女選擇了自盡而亡,親眼見著一椿椿、一件件的悲劇之后,平康帝震驚了。
上百少女……不!以甄家的成才率,只怕有著上千少女,甚至是上千家庭因而破滅;再見到那些少女從原本期望到絕望的神情,平康帝震驚了。
頭一回,他感到一絲后悔,比當年選擇廢太子還要深刻的后悔。
最后……平康帝追加旨意,撤了奉圣夫人身上的誥命,從此之后,奉圣夫人再也不是奉圣夫人,而僅僅只是甄老太君,而甄家最后的一個護身符也沒了。
雖說平康帝撤去了奉圣夫人身上的誥命,但林如海和史鼎兩人揣摩圣意,圣上怕是對奉圣夫人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便特意請了史鼎夫人,又帶了史林兩府的仆婦,一到了甄家,便請史鼎夫人到了奉圣夫人所住的慈暉堂中先安撫住奉圣夫人與甄家女眷。
另外一方面,林如海便帶著史鼎直接去了甄家正院見一見甄應嘉。
甄應嘉似乎也知道了一些,早有了心里準備,當林如海來到之時,他雖然臉色慘白,但神情平靜。
他定定看著林如海,冷聲道:“早知如此,當初便不該看在榮國府的面上留下你!”
林如海微微冷笑,搖了搖頭,“甄大人難道還不明白?”
他嘆道:“甄大人踩線了!”
不只是踩到了他林如海的線,同時也踩到了圣上的底線。
“即使沒有如海,也會有旁人。”
以圣上對甄家的偏愛,甄家大可以在江南舒舒服服的做他江南的世家,偏生,甄家貪心的想做江南王!
這世上只能有一個王,便是圣上。
甄家之敗,是敗在太貪心,與旁人無關。
即使沒有他林如海,新帝即位,一樣也容不得甄家。
甄應嘉不屑冷笑,“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說這么多有什么意義。”
輸了就是輸了,從他當初一時私心留下甄麗的時候,他就輸了。
林如海也不廢話,向甄應嘉拱了拱手道:“甄大人請!”
甄應嘉冷笑,“林如海,你以為你贏了嗎?”
林如海微微挑眉。
甄應嘉厲聲狂笑,“林如海!我在地下等你!”
說著,甄應嘉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
林如海心中一動,“快!快請大夫!”
衙役們連忙請了大夫,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沒有人想到,甄應嘉竟然會選擇了服毒自殺這一條路,雖是意外,但略想一下,林如海也明白他的選擇,光是拐賣郡主一項,甄應嘉便辯無可辯,更別提其他,怪不得甄應嘉直接選擇一死了之。
甄應嘉雖死,不過甄家這案子可不會隨著他的死亡而一了百了,該查的還是要繼續(xù)查。
因著史鼎到的極快,再加上林如海留在揚州的這段時間也沒少盯著甄家,甄家大部份的人都在掌握之中,只逃了一個甄應嘉的獨子──甄寶玉!
甄應嘉也是個狠人,知道自己的情況勢難幸免,便干脆送了自己的兒子出去,那怕林如海這段時日沒少讓人盯著甄家,竟然也不知道甄應嘉是何時把甄寶玉給送了出去的。
林如海下了海捕文書,讓人追捕甄寶玉不提。雖說甄寶玉不過才七歲,還是個孩子,但想當年甄家拐賣這么多的孩子,那個不無辜可憐,相較之下,甄寶玉也算不得什么了。
甄家家產(chǎn)不計其數(shù),光是在江南一帶便有屋舍八百余間,良田近萬畝,商鋪、金銀珠寶不計其數(shù),更甚者還有好些僭越之物,什么大顆的寶石、大塊的玉石,應有盡有,像甄應嘉所睡的那拔步床還是用一整塊香樟木所雕。
香樟木雖算不得是什么難得的木材,但要長成到能夠雕出一整座拔步床,可見其大了,像這等子木材竟然不是上進到宮里,而是無聲無息的由著甄家私吞,可見甄家在江南一地的控制力之強,怕是遠勝于平康帝。
林如海微微皺眉,暗暗慶幸這次圣上總算狠下心來收拾了甄家,不然再讓甄家發(fā)展下去,只怕早晚會成災禍。
饒是以林史兩家之富,見著了甄家搜出來的東西,兩人也不由得張口咋舌。
史鼎皺眉道:“當真太過了!”
不只是賈甄兩家是老親,同為四大家族中的史家也是甄家老親,誰不知道誰的情況,甄家但凡有一點家底,當年也不會讓自家媳婦進了宮做圣上的奶嬤嬤了。
一般來說,抄家的家產(chǎn)默許抄家的官員私下截留一些,不過林如海與史鼎都不差這一點子銀錢,又嫌甄家錢不干凈,便干脆不拿了。
史鼎和林如海不拿,旁人也不好伸手,還是林如海注意到幾個衙役的不悅之色,私下掏了腰包,獎賞眾人。
大伙拿了銀錢,倒還當真認認真真的搜了,不但搜出了甄家密室,還從甄家密室中搜出了好些文件。
林如海看著那從甄家密室里搜出來的文書,眉心深鎖。
他撫額長嘆,“怪不得……”
怪不得甄應嘉敢說在地下等著他!
原來如此。
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秘密,一但知道了,便會成為朝堂中的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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