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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郁寧把紀珩拽到自己身邊,貼在他耳邊的聲音帶著沒有感情的冰涼,“你可以去,陪他上床,是嗎?”
停頓片刻,“那就先來陪我吧,看看你懂多少。”
紀珩渾身一顫。
湯郁寧拽著紀珩的手腕就往外走,根本不管紀珩看不看得見,把他拖在身后就走出了包間,包間門“砰”一聲關上后,整個包間都寂靜得落針可聞。
過了很久,才有個少爺哆哆嗦嗦地道:“這、這小美人,還挺厲害啊,把湯少氣得不輕。”
趙威中咬著煙,一邊冷笑一邊心癢癢,“哪兒來的,以前沒聽說過湯少包了人啊。”
這個倒是沒人知道,也就沒人回答趙威中的話。
紀珩被湯郁寧拖出了包間,整個人都是踉踉蹌蹌的走不穩,如果此時此刻他能哭,眼淚一定已經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可他哭不出來。
紀珩感覺自己被湯郁寧拖走了好一段路,然后推進了另外一個無人的包間。
因為這里很安靜,是無人的安靜。
紀珩還沒有來得及站穩,就被湯郁寧推倒在沙發上。重重摔倒在沙發上后,湯郁寧抓住了紀珩的雙手,將他的手推到了頭頂,壓住。
“……”
包間里寂靜了一瞬。
“來吧,”湯郁寧的聲音里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憤怒,平淡得仿佛什么感情都不剩了,只能從一些微小之中品出不著痕跡的冰冷恨意,“讓我看看你打算怎樣陪他上床。”
他的手直接拽開了紀珩襯衫的扣子,用一種粗暴的力度,好幾個扣子崩掉了,骨碌碌滾落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之后是褲子。
拉鏈被拉下來的瞬間,紀珩渾身顫抖著,仿佛是一只被狼咬住了咽喉的兔子,已知無力抵抗卻仍舊感受得到瀕死的恐懼。
但褲子被脫了一半,湯郁寧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紀珩大腿內側一塊很明顯的疤痕上。
寂靜一瞬,湯郁寧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塊疤痕。
這塊形狀奇怪的疤痕,他身上也有。
在不同的位置。
他看得見,所以知道這兩塊疤痕是一樣的,造成原因也一定是一樣的。
湯郁寧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塊疤痕,紀珩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不知是因為敏感還是別的原因,他的喉嚨壓抑不住聲音。
“怎么搞的。”湯郁寧問道。
紀珩渾身抖個不停,緊緊閉著眼,他不知道湯郁寧問的是什么。
因為在五年前那件事之后,紀珩就失明了,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當時受了怎樣的傷,身上又有什么疤痕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