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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去酒吧能干嘛?”他反問,“市場調(diào)研啊?”
“也不是不行……”陳遇安硬下臺階地嘟囔,轉(zhuǎn)念想到南伽那晚興沖沖地帶他去慶祝的方式,他的表情突地尷尬起來:“你不會,不會也是去……呃……點男人的吧?”
他越說越小聲,宋清野聽明白后眉心一擰,“也?”
“不不不不是,我沒有……我不是說你是……”
陳遇安下意識想說自己沒有那么愛玩,話至一半又察覺出自己的問題有些冒犯,聽著很像在揣測別人的隱私。一著急,舌頭跟著腦子一起打結(jié),他被憋成了一副手足無措的樣。
好在宋清野根本沒往陳遇安考慮的方面想,正經(jīng)道:“酒吧老板是我朋友,高中舍友。”
回憶起那些扭來扭去的男孩子,陳遇安倍感意外:“你朋友……挺新潮啊。”
宋清野點點頭,“我朋友都挺新潮。一個開酒吧,一個開網(wǎng)吧,一個開書吧。”
“那你呢?”陳遇安順著問,“你以后開什么吧?餐吧?”
宋清野非常不屑地“切”一聲,“我看著很像廚子嗎?”
陳遇安上下來回打量了一會,說:“看著是不像,但吃起來特別像。”
“這是基本生活技能好么?”
“好,我是生活廢物。”陳遇安認(rèn)領(lǐng)頭銜認(rèn)得很干脆,“那你到底學(xué)什么的?”
“造房子。”最后兩杯酒了,宋清野給自己倒?jié)M后舉舉酒壺示意,“還要么?”
陳遇安把杯子遞過去,“造房子?包工頭啊?”
“……”
宋清野看上去像要把那杯酒潑陳遇安臉上了,“有沒有可能我是給包工頭畫圖紙的那個?”
“啊,制圖的?”
要不是陳遇安疑問得很誠懇,宋清野都懷疑這人是故意的了。他的聲音被無語得不自覺提高了半度,“建筑設(shè)計!”
陳遇安一點也不尷尬地“哇”了出來,夸夸對方后繼續(xù)問:“那你高中在潭州念的?哪個學(xué)校?”
“長麓。”
長麓和附中,潭州四大名校之二,一個清北搖籃,一個競賽搖籃。巧的是,陳遇安還真有長麓的熟人。
“我認(rèn)識你學(xué)長誒,也是學(xué)畫畫的,叫鄒琪。”
宋清野搜尋了半瞬,“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沒關(guān)系,反正他是你學(xué)長,我是他朋友,我比你大,四舍五入……”陳遇安有點小人得志地拍拍宋清野的肩膀,“快,叫學(xué)長。”
宋清野喝空自己的酒杯,極其嘴硬:“不叫。”
說完就胳膊抱胸,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樣,陳遇安再說什么他都只是敷衍地嗯啊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