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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熙一五一十說了,道:“因為爸爸在美國兼任名譽主任,假期全家人一起去美國了。這個是爸爸的好友韓社長的孩子——韓泰錫。他是在美國學(xué)繪畫的,我們一直都有聯(lián)系。這一次,他跟著回了國,成功申請做首爾藝術(shù)大學(xué)的交換生。”
“還不是因為恩熙在首爾藝術(shù)大學(xué)嘛。”韓泰錫大大咧咧地說道。
看來,這個花花公子尚未被恩熙拯救,依舊是一副不在乎他人想法的叛逆公子哥兒。
幸好大叔脾氣好,不好接話的就不接話,既不顯得很冷落客人,卻也不會在客人的粗魯面前顯得很謙卑。
大概問了些情況,話題便少了很多。屋子里的氣氛明明很不正常,韓泰錫卻像一只猿猴一樣,情緒十分高昂,問這問那,自在得很。
在家里呆了一段時間,芯愛便送恩熙等人出去。
“對不起,芯愛。”
身邊的恩熙忽地小聲說道。芯愛有些愣,說道:“恩熙,為什么要這么說呢?你什么都沒有做錯啊。”
恩熙看了看尹俊熙和韓泰錫,說道:“哥,我想和芯愛說說話。”
俊熙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恩熙,泰錫卻說道:“有什么話不能讓我們知道嘛。再說那個女人,欺負你都不一定呢。我看,恩熙就得跟在我的身邊,讓我來保護你。”
恩熙祈求地看著俊熙,俊熙點了點頭,說:“我們就去那個桌球館玩一玩吧。恩熙、芯愛,你們就在奶茶店坐一坐吧,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然后,不由分說就將韓泰錫拖走了。
恩熙和芯愛坐在幽靜的奶茶店里,恩熙一開口,就忍不住要掉淚。她說道:“芯愛,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不會受那么多苦。難怪,你和哥哥一樣很聰明,學(xué)習(xí)又好。難怪,我什么都學(xué)不好。原來,芯愛才是哥哥的妹妹。”
芯愛笑了笑,道:“恩熙,你不要想那么多,我沒有受苦,我生活很好啊。咱們兩個各自都有自己的父母哥哥疼愛,這樣挺好的。恩熙你也要開開心心地,過去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我……”恩熙說著,眼淚撲簌簌掉落下來。
對于恩熙的狀態(tài),芯愛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勸解。很多事情,當真的無法解決的時候,只能調(diào)節(jié)自己的心態(tài),去適應(yīng)所有的挫折。恩熙也許在行為上懂得去堅強應(yīng)對苦難,但心理上其實并不能釋懷。只能靠著那一份善良,去壓抑自己去強迫自己。
芯愛只能轉(zhuǎn)換話題,問道:“你哥哥呢,我看他很關(guān)心你呢。”
說起俊熙,恩熙臉上的淚珠也充滿了光彩,她開心地說道:“嗯,哥哥一直都對我很好。今天下午陪著我照大頭貼、逛商場,又一起吃冰激凌……”
尹俊熙的確是一個很細心的人,愿意在生活的點點滴滴中給自己所愛的人溫暖和幸福。不過,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韓泰錫,她記得,恩熙可是韓泰錫的本命。芯愛又問:“那個韓泰錫,你們好像……在交往?”
恩熙點了點頭,說:“他對我很好,非常好。除了哥哥,就是他對我好了。因為我,他才費了很大的勁回首爾。而且,我爸爸和他爸爸又認識,爸爸媽媽都很喜歡他。”
“那……你愛他嗎?”芯愛不由得問道。
恩熙開始沉默,臉上顯出茫然的表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又開始哭了起來。
芯愛以為,尹夫人那么在乎恩熙,恩熙不至于一直痛苦那么久啊,怎么總是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其實,事情攤牌之后,依舊是各自在養(yǎng)父養(yǎng)母家住著,與攤牌前一樣。芯愛也知道,一些細微的區(qū)別肯定有,但是還可以承受。難道,恩熙太敏感了?
恩熙總是哭,芯愛也不怎么該怎么勸解。同樣是局內(nèi)人,她沒有什么資格去說一些能夠讓恩熙安心的話,只能遞一遞面巾紙,說上幾句話很泛泛的安慰話。
恩熙哭了很久才平靜下來,對芯愛說道:“芯愛,我要回去了。”她拿出手機,給尹俊熙打了電話。約好在門口相見后,恩熙站起身來,對芯愛鞠了個躬,說道:“芯愛,有時間的話,去看看爸爸把,爸爸很想念你。”
說完,倉皇地逃了。芯愛眼尖地發(fā)現(xiàn),恩熙眼淚又掉了下來。
跟恩熙那樣敏感的人在一起壓力太大,而且她不想見到韓泰錫,便留在位置上沒動。只希望尹俊熙可以自控能力強一些,不要干涉妹妹和韓泰錫的感情。也希望恩熙能夠愛上韓泰錫,找到自己的依靠。上天對恩熙還算不薄,能夠提前遇到韓泰錫這個全心全意待她的人。無論如何在痛苦中多了一點安慰。也許,白血病不會再纏上她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