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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陳九不是啞巴,這一句話不是能說的挺長的嘛,就是不和我說唄。
陳九進屋拿了些瓶瓶罐罐和紗布,用腳勾了張椅子過來示意老蕭坐下。
我和老蕭初中時代也沒少打架,用老蕭媽媽的話來說,不打架不早戀的青春是不完整的,所以我們的青春至少在打架這塊是相當的完整,陳九的手法很熟練。
老蕭再次轉過頭來看我的時候,腦袋上多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陳九說要是回去感覺頭還疼就去醫院拍個片。
然后站在那里一副要送客的架勢,他就不好奇我們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嗎。
我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老蕭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我,大概感覺被拍磚的應該是我,怎么還自我招供呢。
陳九說:債主有權知道債務人的家庭住址。
我是小心眼的人嘛,我剛想反駁,就聽屋里傳來聲音:“小九啊,是不是有同學來家里,讓他們一塊留下來吃晚飯吧。”
嗨呀,這真是天助我也。
但是我倒也不是真的如此的見色忘義,我還惦記著老蕭的頭,我問他你感覺怎么樣,要不我陪你去個醫院吧。
老蕭沖我翻了個白眼,他說你是真心想陪我去嗎,我一邊搖頭一邊說是啊。
老蕭深吸一口氣,像是忍我很久,他說黃毛其實沒使勁,除了剛開始頭很暈,這會兒沒太大感覺,至少吃頓飯還是可以堅持的。
然后我們就老神在在地坐在院子里準備等飯吃,老蕭給司機發了個短信讓他先回去,晚點我們打車回家。
陳九進屋把外套脫了,隔了會兒又出來去了院子里的另一個屋,估計是廚房。
嗯,嗯?所以陳九做晚飯??
緋聞女友端著藥進屋又端著藥渣子出來,我以為她也得留這兒吃晚飯了,沒想到她背著書包去廚房和陳九說了什么又走了。
不多久廚房就傳來香味,陳九應該沒有做什么太復雜的菜,我一個大活人實在是不好意思就干站著等吃,老蕭好賴算病號,我好像得幫個忙,我進廚房找陳九,想著多少能打個下手,陳九說你去把院子里的桌子支起來,進屋在搬兩張椅子就行。
陳九的家實在是太冷清了,大廳里只擺了張長沙發和幾張椅子還有張供桌,桌子上有一張黑白照片,看相貌那人應該是陳九的爸爸,西邊的屋子里傳來一些響動聲,一個老太太推著輪椅出來了,我覺得我四處打量的行為實在是過于不禮貌,我趕忙裝作剛進來的樣子過去搬了張椅子和老太太打招呼,我說奶奶好,我是陳九的同學。
這應該就是剛留我們下來吃飯的奶奶,屋子里也沒其他人了,那中藥應該也是熬給她喝的。
“小九的同學吧,小九第一次帶朋友回來呢。”
我放下椅子,想去推奶奶出門,但是她很快識出了我的意圖,然后趕我往外,她說沒事的,你去幫搬椅子吧,我這不需要幫忙的,說完自己還按了一下輪椅上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