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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一路無話。
我每天中午還是會提前十分鐘離開教室去外面的飯館打包些吃的送去,但是他每天也依舊給我塞錢,我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他的‘慷慨’,我看得出他的家庭條件并不是很好,因為他住的那區(qū)域是爛尾樓,我前段時間還聽我爸說那片好像要拆了。
我對他實在是沒什么辦法,如果他明確表示對我的厭惡和嫌棄,我還能說嗨都是兄弟嘛,我欣賞你的才華,是我弄錯了喜歡和欣賞,但是偏偏他一直都在無視我,不躲避也不交流的態(tài)度讓我很難跨出做朋友的第一步。
周末老蕭說猴子約我們?nèi)ァ鸨梯x煌’,我們這兒最大的一家夜總會。
猴子是我們的初中同學,父母當官的可能在孩子學業(yè)上目光就長遠些,總之他初中畢業(yè)就被送到省里一家封閉式的貴族高中了,每個月才回來那么一次,得,這個面子還是要給。
認真說起來,這場合我也是
第一回 去。
所以我盡量的穿的不那么正經(jīng),省的被猴子那幾個人取笑。
然后我一看在門口等我的老蕭,好嘛,這人更騷,居然還染了一頭紅發(fā)。
我退了幾步又看了看他,可以啊,哥們內(nèi)心還挺狂野。
老蕭和我這幾年差不多長在一塊,這場合他也是頭回去,看來猴子在外地的生活還是挺豐富,以前我們一群人也就約著打打球打打游戲,撐破天了也就去ktv唱唱歌,這人怎么一回來就約這種地兒,但是我倒還真想去看看,其實我還是很好奇,我到底是真的喜歡男的還是只喜歡陳九,我們來到包廂看到了猴子,幾個月不見猴子真的是變了個樣,穿了件v領黑色的針織衫,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挑著副桃花眼一手拿著煙一手搭在沙發(fā)上,這逼現(xiàn)在怎么這么邪性。
見我們來了也就點頭示意,天生一副天皇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感覺。
我和老蕭找地兒就坐下來了,“你這幾個月怎么樣啊?”
猴子緩緩吐了一個煙圈,“就那樣,倒是挺羨慕你和老蕭的,還能留這兒正兒八經(jīng)的上個高中。”
感覺猴子和以前不一樣,想來那高中生涯大概是和我們這些普通高中差挺多,我看他坐這兒挺嫻熟的樣子,感覺不是
第一回 來這種場合,有點好奇為什么這次要找我們,然后他說我難得回來,哥幾個喝點唄。
這還能不懂他的意思嗎,我給我媽發(fā)消息說今天和老蕭住猴子家。
本來我也是帶著私心來的,隔了會兒猴子旁邊的小弟叫人進來,我以為會是什么如花似玉的姑娘陪酒,沒想到進來了一排男孩兒,看上去也就和我們差不多大的歲數(shù),我有點驚訝,看了看老蕭又看了看猴子,這是個什么意思,老蕭顯然也很懵逼,湊近我說,“我可沒出賣你啊。”
老蕭自然不會出賣我,那也就是猴子自己想要男孩兒陪酒,猴子顯然沒在意我們,他看了面前的男孩們一眼,問旁邊的經(jīng)理:“阿九呢,他今天不在?”
“阿九”我在心里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腦子里立馬就想到了陳九,這個名字很常見嗎,我一直覺得陳九的名字和他的人一樣特別,但是我又覺得是我自己想多了。
“呃,不好意思啊,張少,他今天請假了。”
猴子大名叫張邵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