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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門緊閉,里面的喇嘛已經下班,但他們是職業喇嘛,下班了也會住在寺院里的吧,并不是住在城里,更沒有家眷,我走到大紅門前,敲銅獅子嘴里的環,不多時,寺門吱呀一聲,開啟一道縫隙,有個小喇嘛探出頭:“施主,我們下班了,您明天再來吧。”
“你帽子呢?”我指著他的寸頭問。
“洗了啊,還沒干呢。”小喇嘛摩挲了一下腦袋,不好意思地說。
“我不是香客,我找你們主持。”我笑道。
“主持去市區了,得晚些時候才能回來。”小喇嘛又說。
“我可以等。”
“可是……”小喇嘛面露難色。
“他得從這個門回來吧?”我又問,小喇嘛點頭。
“那你就不用管了,他開的什么型號的車?”
“我不懂車,施主,銀色的面包車。”小喇嘛說。
“行,你回去休息吧。”我回退一步,小喇叭向我微微鞠躬,關上了山門。
回到車里,我一邊抽煙一邊等著,一邊聽張璇介紹這位瑞應寺的主持。
此人本名姓周,現在的名字是“洛桑”,但應該是個漢人,早年并不信教,四十歲那年看破紅塵,遁入空門,入了藏傳佛教,后被分配到瑞興寺這個“東藏圣地”來當主持,潛心修佛,招商引資,擴大瑞應寺的影響和規模,貢獻不可謂不小,其年輕時候賴以成名的武功是螳螂拳,成為喇嘛之后的武功就不知道了,據說有一次,賊人夜入瑞應寺,想偷盜捐款箱(內有巨資),被洛桑撞了個正著,但他只是打跑了賊人,賊人不服,引了兩個江湖人士來找洛桑算賬,結果被洛桑主持用一套神秘的掌法給擊退,傳說這套掌法源自藏地密宗,叫什么龍象波若掌,今天我要切磋(偷師)的,就是這個什么龍象波若掌。
等了能有半個小時,一臺銀色面包車徐徐駛來,是五菱之光,廉價的小面包,懸掛壓得很低,但里面只有一個人,穿著的平常人的衣服,只是頭上沒有毛發,看來就是那個洛桑主持了。
“一寺之主,親自開個小破車去買菜,腦公,此人不可小覷。”張璇在副駕駛抱著肩膀說。
我點頭下車,來到廟門前,擋住了小面包的去路。
洛桑疑惑停車,從車窗探出光頭:“施主,有事嗎?”
“您是洛桑師傅?”
“正是。”
“晚輩張無忌,特來拜會。”我拱手抱拳道。
“噢,那進來吧,正好我缺人手。”洛桑按了一下喇叭,我身后的寺門打開,又是那個小喇嘛,挪開了門檻,小面包駛入,我跟著走了進來,給了奧德賽一個眼色,林瑤也開著車跟進來,小喇嘛關上寺門,但洛桑還沒有停車的意思,我只好上了奧德賽,跟在小面包后面,繞過大殿,后面還有好幾排宮殿,走了能有五百多米,面包車終于停在一排紅房子前,房頂冒炊煙,可能是瑞應寺的內部食堂。
“施主,過來啊。”洛桑下車,向我招手,“你們都過來吧!”
“小心點。”張璇輕聲提醒我。
我帶著幾個妞走到洛桑身邊,他打開了面包車后備箱門:“今天廟里大部分人都出去做法事去了,就剩幾個人,正好,你們來幫我搬白菜吧!”
我往貨箱里一瞅,你麻痹,塞了滿滿當當一車廂的白菜,足有上千顆!
“你搬吧,我怕臟了衣服。”張璇撇了撇嘴,回去了,林瑤呵呵一笑,也走了,沈靜冰猶豫了兩秒鐘,被林瑤返身回來拽走,我感激地看向狄安娜,關鍵時刻,還是小蘿莉靠譜啊!
狄安娜盯著車廂里的白菜,舔了舔舌頭,抓起一顆,啃了一口,呸地吐掉:“太難吃了,主人,我去后山看看有沒有什么獵物吧。”
第359章 龍象般若掌
我只好黑著臉,幫洛桑主持搬白菜,此外還有兩個廚房的工作人員,四個人搬了半天才搞完,弄得渾身一股菜葉子味道。
搬完后,洛桑才請我去他的禪房喝茶,這回張璇她們知道跟著了,四人跟洛桑主持進了簡樸的禪房,張璇自報家門,說是無相門的少主,洛桑聽聞,倒是沒什么反應,只客氣了兩聲“不知張少主遠道而來,怠慢了”,雙方分賓主落座,張璇坐最前面,說是跟幾個友人到西城玩耍,特來拜會大師。
洛桑笑笑,說張少主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洛桑主持,我弟弟張無忌,無門無派,卻是個武癡,聽聞大師功夫了得,來請您賜幾招,讓他開開眼界。”張璇拱手道。
“張少主可真會說笑。”洛桑揚手示意我們喝茶,“貴門高手如云,若想讓張老弟開眼,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貧僧的三腳貓功夫,豈能入張少主法眼?”
“大師太客氣了,諸子百家,各有所長,各有所短,權當切磋咯,怎么,大師不敢?”張璇挑釁道。
“張少主說不敢,那貧僧便是不敢吧。”洛桑笑了笑,看來激將法這招對得道高僧木有什么卵用。
“你——”張璇氣的臉通紅,我趕緊拉住她胳膊,起身跟她互換了座位。
“大師,我姐有點魯莽,您別見怪。”我賠笑道,“咱們今天只談禪道,不談武功,您看如何?”
洛桑淡然一笑:“那自然可以。”
張璇氣鼓鼓地起身出去車里等,林瑤猜到了我的真實意圖,留下陪我,跟洛桑神侃了半個小時,從佛教起源的釋迦摩尼,聊到晚清基督教入侵,再聊到現在的佛教大盛,林瑤的知識儲備絕對流弊,好幾次都把洛桑給整沒詞兒了,到最后,洛桑意味深長地說:“林施主很有佛緣吶……”
結束會談后,我們告別洛桑師傅出了他的禪房,我回頭問了一句:“大師,您一般晚上幾點睡覺?”
“11點就寢。”洛桑說。
我點頭,上車,帶著妞們離開寺廟,住在了佛寺鎮上的一家小旅館。
晚上九點鐘,狄安娜吃飽回來,瑞應寺依山而建,后面是大片的山林,野物不少。
幾個人無聊,打麻將打到10點鐘,我覺得時間差不多,結束牌局,趁著上廁所的功夫,換了身黑色運動裝,孤身一人回到寺廟,翻墻而入,潛入大殿,搬起功德箱就往外跑,沒想到跑到廟門口,也沒人發現我,我只好又跑了回來,打碎了大殿的玻璃,媽的,居然還沒人來管我,我將功德箱放回原處,來到后面的洛桑禪房,房間里還點著燈,估計他在看佛經之類,我用事先準備好的圍巾遮擋住臉,從后腰掏出一把飛刀,丟向窗戶,其實我還不太會使用飛刀,只能當成石頭來丟,但這就已經足夠。
飛刀擊破了印花的毛玻璃,我看見洛桑在里面的炕上坐著,手拿一卷書,斜眼淡淡地看我。
“老賊!我找你報仇來了!”我壓低聲音喊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