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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發現沒有,現在抽煙不會覺得肺部不舒服了呢?”蕭雅說,我點頭,確實,自打昨天開始,抽煙除了爽,其他不適感都消失了,應該是長生訣的作用,隨著煙毒的吸收,就給化解掉了,此后這就是一副百毒不侵的身體。
抽第三支的時候,林瑤打電話過來,說可以了,進來吧。
回到房間,沈靜冰羞答答地坐在床邊,林瑤說出去溜達溜達,晚飯時候回來,她離開后,我將門反鎖,掛上防盜鏈,點著燈,拉上窗簾,坐在椅子上,跟蕭雅謙讓斗爭了一會兒,還是讓我來比較合適。
“靜冰,先個你道個歉,害你生病好幾年,我都沒有關心過你。”我拉起沈靜冰的手,柔聲道。
沈靜冰下意識縮了一下手,但是并未撤回,依舊低著頭,喃喃道:“不怪你,峯,你不是不知道嘛!”
“那你現在還喜歡我嗎?”我問。
沈靜冰羞澀點頭,但旋即抬起,滿臉愁容:“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不用這么勉強的。”
“快說謊話。”蕭雅提醒我。
“怎么會不喜歡你呢。”我半認真地撒謊,“你是咱們班的班花啊,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上你了,但對你示好的人那么多,我算老幾,就沒敢對你表白,好遺憾,如果那時候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咱們的孩子估計都滿地跑了呢!”
“胡說,你明明喜歡你姐,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沈靜冰嬌嗔,擰了擰身子。
“我博愛嘛,林瑤有沒有告訴你我跟林家三姐妹婚約的事情?”我問。
“跟我說了呀,好像還不止她們三個,還有什么周曉媚、關小青、蔣曉鈺,美子公主,對吧?”沈靜冰歪著腦袋說,表情沒有醋意,只是稍微帶了點奚落,就像是嘲笑小孩尿褲子一樣。
“你不介意?”發問的是蕭雅。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還介意什么,再說這也是為了雅妹妹,還能治好我的病,我又喜歡你,你又對我有好感,何樂而不為呢?”沈靜冰倒是蠻通事理,一點就透,一說就明白,一勸就看開,多半功勞,還得歸到林瑤身上,她那張小嘴,又緊又厲害。
“那……咱們先治病?”我提議。
“噗!”沈靜冰偷笑,“把那事兒說的這么清新脫俗的,你還是第一個!”
“還有人跟你說過這事兒么?”我開玩笑地問。
“沒有,峯,你別誤會,我可是……可是一直為你保留著呢!”沈靜冰著急地辯解道。
“即便不是也沒關系啦,反正是我負你在先。”我拉起沈靜冰,走向洗手間。
“干嘛?”沈靜冰吃驚地問。
“洗澡啊。”
“一起洗嗎?”沈靜冰的小白臉騰地紅了。
“我怕那東西會趁此機會傷害你!”我扶著她肩膀,認真地說。
“呵呵噠!”蕭雅在我意識里訕笑,“能把洗鴛鴦浴說的這么義正言辭的,你是第一個。”
“噢……”沈靜冰信以為真,跟我進了洗手間,我幫她脫病號服的時候,沈靜冰緊緊閉上了眼睛……洗了二十分鐘,沈靜冰已經沒了當初的害羞,被我抱著出衛生間,回到客房,我把她放進被窩,問她要不要關燈。
“留一盞吧。”沈靜冰不好意思地說,“我怕黑!”
我笑了笑,留下單側的床頭燈,掀起被子,鉆了進去……此處省略2小時,大概5402個字的內容。
為什么要省略呢,因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和蕭雅一起進入沈靜冰體內,與那東西交鋒的時候,并未出現現象中的鏖戰,那東西……怎么形容呢,意識中的視覺和現實是不一樣的,如果能轉化成現實的話,我覺得大概是個黑不溜秋的類似饅頭樣的生物,它左突右撞,逃不出沈靜冰的身體,被我和蕭雅給堵在角落,但確實很厲害,我跟它交手幾個回合,完全處于下風,蕭雅及時撲上來,前后夾擊,打了個平手,最后還是蕭雅和我再度將意念合體,才將其打敗,擊殺,化作一攤烏黑的血水,從沈靜冰的腹部硬生生噴出,裂開了一支煙那么長的口子。
我怕它在外面作亂,趕緊出來,就是拔出來,你懂得,血水夾雜在我和沈靜冰腹部中間,黏糊糊的(早知道就從后面了),蕭雅留在了沈靜冰體內,傷口很快融合,并主導了她的身體。
“那東西跑哪兒去了?”我問。
“不知道,先洗干凈吧,臟了吧唧的。”蕭雅皺眉,倆人重返浴室,將身上的黑血洗掉,我留了個心眼,用一次性牙刷掛下來一點,包在了浴帽中,拿給夏樹看看,到底是什么。
洗完澡,蕭雅壞笑著看我:“還沒完事兒呢!這副身體好敏感,咱們繼續?”
“跟你還是跟她?”我笑問。
“你喜歡跟誰?”蕭雅問。
“要不……你倆換著來?”
“好啊,好啊!”
回到床上戰場繼續,蕭雅的熱火,沈靜冰的含蓄,一會兒換個花樣,搞得我最后都分不清誰是誰了,因為沈靜冰也能漸漸放得開,唯一一點不同的是,沈靜冰是先被破身,再被蕭雅附身,所以她并未保留蕭雅那個變態的屬性,就是每次都會破掉那層膜,這倒是很方便,一來不用痛苦,二來不用墊毛巾。
三人酣戰到太陽落山,我感覺她倆已經完全融合到一起,分不清彼此,或者她倆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休息的時候,林瑤回來,沈靜冰并未穿衣服,林瑤看到這副被我新開發出來的軀體,興奮的不要不要的,硬生生把我給趕了出去,開始自己享用。
我拎著外套出來,給夏樹打電話匯報戰果。
“戰斗一定很激烈吧,這么長時間?”夏樹憂心忡忡地問。
“樹哥你說的是哪方面的戰斗?”我笑問。
“嗯……”樹哥聽懂,嘿嘿一笑,“小子前途無量,差點忘了你已經練成長生訣,可以夜御十女了!”
我不再開玩笑,認真將過程跟夏樹講了講,夏樹聽完,沉吟片刻:“聽你的形容,那東西非人非鬼,依我看,倒像個太歲。”
“太歲是什么?”
“是一種介于動植物之間的生物,生長在地下暗無天日處,陰氣極重,而且非常容易修煉成精,最多66年就能成精,沈小姐許是無意中招惹了那東西。”
“為什么是66年?”我不解地問。
“呵,你算算,66年前是哪年?”夏樹問。
我掐指一算:“1949年?”
“這不就對了嘛,建國之后,是不允許成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