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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剛開始看。”

邱季同將被李理圈出來的字記錄到紙上，他看著這些字連成的話，心情又變的復雜起來。電話那邊的李理也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猶豫，邱季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知道自己不喜歡這沉默，就想要打破。

只是李理沒給他機會，“那書里的東西，哥也看到了嗎？”

李理的直接叫邱季同無路可退，他應了聲，說也看到了。于是李理笑了起來，“所以哥想怎么回答？”

這是一種很老土的告白方法，或者說在現在這個社會，手寫告白信都快被淘汰了，更別說李理采用的這種。

邱季同上高中時，班上有人采用過相似的方法告白，將情書夾在書里，當作禮物送給對方。也有人自己錄了歌，在最后補一句喜歡，抱希望暗戀對象會聽到。

某種意義上這么做是很浪漫，可同時也有被忽視的風險，如果邱季同拿到書沒有去翻，而是將它放進書架，那李理做的這些，他可能要過很久才知道。

幸好邱季同翻了，也發現了李理的小動作，沒有讓他做的一切成為無用功。

李理圈出的字都很簡單，單看似乎沒有任何意義，但一旦將這些字連在一塊，就成了一句普通的告白，卻足以叫人心動。

邱季同不知道李理是出于各種心思，而這么做的，不過他想象得到李理圈這些字時的心情，想必一定是十分期待他的回答。

就像現在。

縱使邱季同又沉默了，李理卻像想明白了一般，沒再有那些顧慮，心里有什么就說什么，“圈字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幼稚，想著到時候把書送給你，要是你看了書還好，左右不過是被拒絕，可要是你不看書，那我圈的這些字又有什么意義？”

“但是我膽小，還慫，不敢直接跟你說。”李理苦笑道，“我怕被你拒絕，所以哪怕覺得這么做很幼稚，我還是做了，幻想著你總會看到。”

李理頓了一會，“不過現在我沒這么多顧慮了，與其想那么多，不如直接上。”

“邱季同，這句話我很多年前跟你說過，這些年里偶爾也跟你講過，多年前你拒絕了我，這些年你都當沒聽見。”李理道，“現在我又要說了，我希望你能認真聽，至于回答我并不著急，你可以慢慢想，我等得起。”

邱季同手不自覺攥緊，他當然知道李理要說什么，正因為知道他想說什么，邱季同才更緊張。

他沒有打斷李理，而是說好，“我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