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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搖了搖頭,“這些我不太清楚,我只聽說過這個技術,具體是什么我也沒去探聽,據說這項技術目前還不算成熟,會做的醫院也不多,少爺您要是想知道,可以問問專業做這個的。”
“嗯。”李鶴安應了一聲。
姜管家將醫生送出門,返回房間時看見李鶴安坐在床邊,他嘆了口氣,沒想到又鬧出這樣的事,每次翁多發·情都鬧到要看醫生。
也不知道兩人到底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李鶴安在想什么。
姜管家關上門,不去打擾他們。
李鶴安看著翁多虛弱的小臉,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心里涌出自己也說不上來的心疼。
看上去這么單純無害的一個omega,是怎么會做出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人工腺體……李鶴安聞所未聞。
他肯定是要打聽清楚的,聽上去就是個很重大的手術,不管怎么說,翁多做了這個腺體是為了他,他的躁郁癥確確實實因為百分百的契合率好了很多。
但是…他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要知道周袁活著的來龍去脈,他要知道事情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李鶴安站起身,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走出病房,看了眼睡著的翁多,輕輕關上門。
那邊接通了電話,李鶴安說,“幫我訂一張明天去蘇爾特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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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多睜開眼,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他坐起身,眼前一片天旋地轉,他靠在床頭,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抬手發現他的右手腕好疼。
手腕上裹著紗布…因為他的動作,傷口滲了一些血。
記憶也慢慢地回籠,他摸了摸腺體,又把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尖,是的,這股刺鼻的味道是自己腺體散發出來的。
他的腺體失去了作用。
在它脫落前夕,它失去了作用。
翁多在床上坐了很久,等到不暈了他掀開被子起床,拉開柜門,拿出行李箱慢慢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當初搬進來的時候就沒帶多少東西,再怎么慢,他也很快就收拾好了。
翁多坐到書桌前,拉開中間的抽屜,拿出里面的離婚協議。
放在桌子上攤開,擰開墨綠色的鋼筆,在最后一頁李鶴安的名字旁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鋼筆很好用,寫出來的字也比平時漂亮了一些。
曾經收到這份離婚協議時,他以為等到將來真的簽下名字一定是心不甘情不愿,其實這一刻真的來臨時,翁多反而沒有一點點的不情愿。
簽完字他打開電腦,插上u盤,將電腦里他曾經拍的李鶴安和周袁的視頻全部拷到了u盤里,再將電腦里的原件全部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