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粟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通過沒有關緊的房門,他聽到談遲問曲祖父藥箱在哪里的聲音。
不到幾分鐘,兩人一前一后上樓了。
祖父走在前面先推開了房門,一看到曲榛寧的傷勢,原本擔憂的神情消失無蹤,反倒很是恨鐵不成鋼,吹胡子瞪眼地說:“這點小傷還要你小談叔叔跑上來給你上藥?我看再等幾秒過來都要愈合了!”
曲榛寧不吭聲,瞪了爺爺一眼。
曲祖父又說他這樣子丟死人了,曲榛寧什么時候被養(yǎng)的這么嬌氣,說著說著估計實在是不想看談遲給他抹藥的樣子,轉身出去了。
房門還半開著,談遲卻不是之前那樣半跪著的姿勢了,而是坐在曲榛寧床邊,讓曲榛寧轉身把腿搭過來。
曲榛寧收回視線,正打算說“小談叔叔你都聽到了,傷口都快愈合了”,突然感到小腿傷處猛地一刺痛,口中“哎”了一聲。
“疼了?”談遲問。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曲榛寧說:“沒有,不疼,一點沒事,已經在愈合了。”
“……”
談遲笑了起來。
他把曲榛寧的腳踝搭在自己膝蓋上,微微掰過小腿,露出側面的傷口,“有根小木刺扎進去了,你爺爺是沒看到才那么說,不生氣了啊。”
語氣聽來很有哄著曲榛寧的意思。
曲榛寧伸著一條腿,另一腿蜷到身前抱著,蔫蔫地把下巴搭在膝蓋上,“我不生氣。”
又說:“謝謝小談叔叔。”
樓下,老人還在喊談遲下樓吧,別管曲榛寧小嬌氣包了。
正好談遲也已經拔掉了小刺,給破皮的地方消了毒涂了薄薄一層藥膏,便收起了藥箱,提著往門外走。
曲榛寧跟著他身后走了兩步。
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談遲沒提著藥箱的那只手去牽曲榛寧的手腕,一直把人拉到樓梯口拐角那里,才轉過身來叫他:“榛榛。”
看神色和語氣,都有些鄭重其事的模樣。
令曲榛寧沒由來地緊張了起來,臉頰也慢慢燒熱。
這也是當然的,他剛才說了那種話,談遲不可能假裝沒聽見。
被爺爺和上藥打斷了的話題,還是要重新?lián)炱饋淼摹?
隨著沉默時間的加長,曲榛寧變得無比緊張。
他知道說出了那種話,他和談遲之間就像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一樣,以后不論如何,今天發(fā)生的事都會橫亙在兩人中間。
或者也不是今天,而是那個吻發(fā)生之后,曲榛寧在泳池對談遲起反應之后,一切已經在改變了。
曲榛寧明知道這種話題沒什么好說的,答案只有“我是喜歡你”和“這只是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