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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艷環顧了一下教室的四周,心想,“也許她在寢室里吧,對,到寢室里去看看。”想到這,陳艷便匆匆地往外走去,也許她腦子里只光想著俞靜的事情,低頭疾步到教室的門口時,竟與匆匆而來的陳軍撞了個滿懷。陳艷剛想要說對不起,但當她抬頭一看,看到的是陳軍時,就問道,“喂,你看見俞靜了嗎?”
“你找她問我干嗎。”也許是陳軍還有些疲憊,于是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
“問你呢,這么啰嗦干嘛?”陳艷發起火來,大聲喝道,“像個女人似的,這么婆媽。”
這一句倒是壓住了陳軍的憤怒,只見他輕聲細語地說道,“中午,我帶楊鶴去看周磊的時候在校門口遇到了她,我剛從醫院里回來,哪知道她現在在哪啊。”
“那這么說她應該在寢室里面。”陳艷自言自語道。
“廢話,現在是什么時候。”陳軍半開著玩笑的說道,“我敢打賭,她定在寢室。這種時候她怎么能安心地在教室呢,又怎么能靜的下心讀書呢?”
“嗯。”陳艷頻頻點頭,附言道,“也是,那我去寢室找找,如果我沒到老師到了的話,你就幫我請會兒假。”
“嗯,好的。”陳軍點點頭,應答道,然后走到他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陳艷說后忙朝寢室跑去,雖說此時雨已停了,可被打濕的路面還是有些滑,秋風吹來,冷空氣直往衣服里鉆。
來到寢室的時候,門是半掩著的,陳艷順手推開了門,輕輕地踱步走進了寢室,當她看到俞靜正躺在床上,于是,她走上前去,輕輕地叫了幾聲,可俞靜卻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緊閉著眼睛,一副很是勞累的樣子。,陳艷見此狀,然后就準備逗她一下,把她弄醒,當她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身子時,她嚇了一跳,俞靜的身子很燙。陳艷連忙摸摸了她的額頭,很是燙手,心急之下,陳艷只能先用毛巾弄濕然后折疊好后敷在了她的額頭。就這樣,陳艷積極地為她更換著毛巾,就這樣好幾遍之后,俞靜的燒總算是降下來了,漸漸地,俞靜也慢慢地蘇醒了過來。
“好些了嗎?”陳艷俯身關切地問道,“怎么樣了?”
“沒事,只不過頭還是有些暈。”俞靜摸了摸頭,無力的回答道,“上課了?”
陳艷微笑著點點頭,輕聲地說道,“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哦,不用了。”俞靜回答道,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鑰匙,很無力地說道,“我自己有退燒的感冒藥,在抽屜里,你幫我拿下吧。”
陳艷接過鑰匙,然后疾步走到俞靜的抽屜旁,打開了抽屜,尋找著感冒藥。當她拿到了感冒藥后,她又倒了杯開水,然后遞給俞靜說道,“來,吃片藥吧,你好好的休息著,我去幫你請個假。”
“嗯,那謝謝了。”俞靜感激地笑著說道,“你去上課吧,我好很多了。”
“嗯……那我走了,你記得把藥吃了,好好休息啊。”于是,陳艷轉身走出了寢室。
陳艷走后,俞靜坐了起來,然后把藥吃了,然后她從枕邊拿起了本書翻閱著,可不知為什么,她就是看不進去。雖說頭現在已沒有那么疼了,可心里卻是煩躁的很,她扔下了書,長嘆了一聲,接著就躺了下去,用毛毯遮蓋住了全身,準備安下心來好好的睡一覺。
陳艷奔回了教室,沉默地坐在了位子上,望了望身邊的空位,她有些疑惑不解,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俞靜此次生病是與周磊有些關聯的。可是她畢竟不是俞靜本人,然而俞靜不想說,她這個想法也是猜測而已。為此,陳艷一直在腦子里尋找著俞靜的病不是與周磊有關的理由,因而這一堂下來,她一點都沒有聽進去,反而她自己的心都給弄糟糕了。
“怎么樣,找到了嗎?”一下課,陳軍跑到陳艷的座位上,詢問道。
陳艷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并點了點頭。
“她怎么啦?”陳軍小心地問道,“在哪,為什么不來上課?”
“在寢室里正生著病呢。”陳艷輕聲地回答道,然后發著愣,這可讓陳軍感到一頭霧水了。“喂……”陳軍剛想再問些什么,只見陳艷似乎在自言自語著。
“搞不懂,不明白。”陳艷喃喃地自言道。
“什么搞不懂,什么不明白的?”陳軍聽出了其中的神秘,然后興奮萬分,緊接著詢問道。
“你問這么多干嗎?”陳艷有點火了,大聲地訓斥道,“女人的事,你也要管。”
這一罵,罵的陳軍渾身不自在,然后羞紅著臉說道,“隨便問問而已,干嘛這么兇。”說完后,陳軍便識相的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無聊的陳軍看著身邊的空位,心里想著,臉上突然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正思慮著周磊此刻正在干什么。也許他現在正享受著愛的甜蜜吧。一串串美好的詞語都在他的腦子里出現著,他正在為周磊譜寫一片美好華麗的情景。
真的,陳軍的構想一點都沒有錯。楊鶴并沒有回校,一直在醫院里陪伴著周磊。兩個人聊著,笑著,整個病房里氣氛都活躍了起來,病房里的其他的病者都被他們那樂呵呵的歡聲笑語給逗得心情很好,也都樂呵呵的笑了起來,整個病房里的氣氛活躍極了。
正當他們歡笑著打鬧著的時候,周磊的父母則在一旁欣慰的笑著,看到楊鶴與周磊兩人之間的那份親密,他們打心眼里明白了一些他們的兒子與面前的這個女孩兒的關系。他們沒有打擾到他倆的嬉鬧,只是微笑著看著,然后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和你爸爸出去買些東西。”說完,周磊的父母便走出了病房。
是的,沒有父母在身旁,做什么事都不需感到壓制,楊鶴陪著周磊,和周磊聊著天,喂他吃藥,每當藥水快要滴完的時候,楊鶴便積極地跑去叫護士。周磊渴了的時候,楊鶴又很貼心地給他遞上水,餓了的時候,她又給他拿東西吃,正可謂是照顧周磊是照顧的無微不至啊。周磊的臉上露著甜蜜的微笑。
“來,吃根香蕉。”楊鶴拿著剝好了的香蕉遞給周磊,甜甜地說道。
“我已經吃得很飽了。”周磊周磊騰出只手,然后摸了摸他那滾圓圓的肚皮回答道,“你自己吃吧。”
“再吃一根。”楊鶴笑著說,“來,把這根吃了,我喂你。”
“呵呵。”周磊看到她那真誠的微笑,然后張開了嘴巴,一口一口地吃著楊鶴手中的香蕉。當周磊吞下最后一口時,他朝楊鶴笑了笑,說道,“真的,真的吃得很飽了,我想休息下了。”
“嗯,好。”楊鶴扶著他躺好,然后就整理著床頭柜子上的那些瓜皮果殼。
此時周磊的父母回來了,手里拎了好些罐頭之類的補品。
“哦,伯父、伯母。”楊鶴笑臉相迎道,然后上前招呼道,“你們回來了。”
周磊聽見了,睜開了眼睛,歡喜的目光看著父母,然后叫道,“爸,媽。”
“嗯。”周磊的父母笑了笑應答道,“回來了。”
“我來吧。”周磊的父親見楊鶴正要將那些收拾好的垃圾拿去扔掉,然后就主動地上前說道。
“你也累了,坐下休息下吧。”周磊的母親笑瞇瞇地對楊鶴說道。
“不了,我也該回學校了,晚上還有自習課。”楊鶴笑了笑,很客氣地說道,然后對周磊說道,“好好休息啊,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了吧,你還要上課,跑來跑去的怪累的,反正我沒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周磊笑了笑說道,“記住我們的約定,這個星期天我一定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嗯。”楊鶴聽后不禁流下了幾滴晶瑩的淚花。她覺得自個的鼻子酸酸的,止不住淚泉就要爆發了。她捂住嘴巴,掩住了哽咽的哭泣聲,趕忙說道:“伯父,伯母,再見了。”隨后她就一口氣沖出了病房,出了醫院后,楊鶴邊走邊流著淚水哭泣了起來。
周磊的父母有些疑惑,在楊鶴沖出病房的那一瞬間,他們的眼中都充滿了疑問,周磊的母親忍不住開口問道了,“兒子,剛才那女孩是誰呀,她為什么如此的關心著你,你們是不是……”
“媽,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們是朋友。”周磊哭笑不得,解釋著。緊接著,他問道,“爸,媽,你們……你們怎么來了?”
“哦,是你班的那個叫陳軍的同學打電話告訴我的。”周磊的母親回答道,“所以,我又打電話叫你爸一起來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爸媽,你們就別擔心了。”周磊勸慰著自己的父母說道,“瞧,我這身體多棒啊。”
“是呀。瞧我生的兒子,哪能不棒呢。比我當年還要厲害呢。”這時周磊的父親走了過來,拍了拍周磊的肩膀笑著說道。然后他又說道,“小磊啊,這交朋友是可以的,但可不能影響學習的。”
“好了,好了。”他的母親阻攔道,“別瞎扯了,讓兒子好好休息吧。”然后她轉身對周磊說道,“兒子,好好睡一覺,爸媽在這陪著你,你安心的睡吧。”
“嗯。”周磊點了點頭,開心地笑開了顏。此時他的身體里的血液在沸騰著,他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幸福,擁有這么好的父母,還有這么關切地對待自己的女友,他怎么能感覺不到幸福呢。他的父母對他與楊鶴的交往不但沒有反對,而且還特別的理解。他為此感到很是開心,他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絲絲的笑意。
楊鶴沖出醫院后并沒有回校,心煩意亂的她一直在街上走著,看似無精打采的樣子。炙熱的太陽早已將濕濕的地面給烘干了,此時的天氣讓你悶得受不住了,路上匆匆的行人擦肩而過,楊鶴望了望四周匆匆而過的行人與來來往往的車輛,她停了下來,攔了一輛摩的,朝學校走去。
等車子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學校已經放學了。楊鶴下了車,顯出悶悶不樂的樣子,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正巧迎面遇上了周磊班上的一大伙人,其中還有她所認識的陳軍。
“你們好。”楊鶴強露著笑臉,上前打著招呼,“你們這么多人去干啥呀?”
“哦,是你啊。”陳軍看到她后,笑著回答道,“我們一起去看周磊啊。”
“他還好了,他的父母正在醫院里陪著他呢。”楊鶴笑了笑說道,“你們都去?”
“嗯。”陳軍笑著輕聲的應了一聲,“那會不會影響他休息啊。”
“應該不會。”楊鶴說道,“我回來到時候,他正在休息,現在想必他已經醒來了。或許他正愁著沒人和他耍嘴皮子呢,你們去我可放心了,至少他不會感到寂寞了,我在這謝過你們了。”
“不用了,都是同學,好朋友的。”陳軍笑著說道,“那我們走了。”
“呀,對了,”楊鶴突然叫道,“我求你件事。”
“什么事?”陳軍疑問地望著她問道。
“問問看他是什么病,現在真的好了嗎?”楊鶴笑著說道,“回來后你告訴我吧。”
“嗯。”陳軍遲疑了一會兒后答應道,“等我回來再說吧,再見。”
楊鶴勉強的令自己擠出一絲笑臉,說道,“好的,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