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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這么早騙你啊。如果騙你,是小狗,行了吧。”陳軍有些急了,特別是當(dāng)周磊用這樣的口氣看著自己的時候。
“嗯,那好,我立馬就去。”周磊說道。然后對楊鶴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有事就先走了,你一個人慢慢吃吧。”說著,一個人就胡亂吃了幾口,就轉(zhuǎn)身要走。
“噢,對了。”周磊似乎想到了什么,對著陳軍說道,“你還沒吃早餐吧,順便在這吃點(diǎn)什么吧。”
“呵。”陳軍笑了笑,說:“黃鼠狼給雞拜年,好吧,既來之,則安之,我就在這吃算了。“
“好啊,不如也順便陪一下我這位朋友。”周磊看了看楊鶴說道,然后拍了拍陳軍的肩說:“拜托了。
“好。”陳軍很爽快的答道。
“那好,我先走了。”周磊文質(zhì)彬彬地與楊鶴道了別,接著就轉(zhuǎn)身閃出了店門口,不見了人影。
陳軍隨即坐在了周磊之前做的位置,叫道:“老板,來碗燙粉。”然后做出很神秘的樣子,微笑地望著楊鶴問道:“喂,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和我們的老班長認(rèn)識的?他一般可不愛與女孩子來往的哦,你是我認(rèn)識他這么久來看到的與他親密接觸的第一位女生……”陳軍一口氣說了一大推,放在他眼前的燙粉都涼了一大半。
楊鶴那似聽非聽的樣子,不緊不慢地吃著粉條,當(dāng)她吸進(jìn)碗里的最后一根粉條后,她才抬起了頭,朝陳軍笑了笑,說道:“是嗎,怎么講?”
“真的。不信,你自己以后與他多接觸就會了解的。”陳軍笑著說道,“我們倆一直是很好的哥們,以前吧,我也叫他多與女孩子交往,可是他卻一直獨(dú)自來往于校園間,從未見過他與女孩子在散步,更別提一起吃飯了。沒想到,還是你行,這么快就……”陳軍停止了說話,豎起了他的大拇指。
“我哪有這么大的本事啊。”楊鶴聽他說得那樣的玄乎,內(nèi)心正在偷偷的樂著,可嘴里卻說道:“只不過是剛認(rèn)識的,頂多就算的上是一般的朋友,再要繼續(xù)下去的話,那就要看緣分了。”
“這你就不懂了。”陳軍神秘地笑著,然后說道:“我們班長,在班長可是有許多的女同學(xué)都暗戀他的,也許是因?yàn)樗L得帥氣,哪像我啊,我可就真夠慘的。不過他也真是的,別說一起吃飯了,就是他與一起聊天的女生也沒見的有幾個。還有哦,我聽說別的班的女生也有被他拒絕的,那人數(shù)真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啊。”
這些話,雖然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可楊鶴此時的心卻一直在期待著陳軍能給她講更多有關(guān)于周磊的事情,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愛沒有投錯人,這才是她真正想愛的人,不禁微笑了起來。
過了不久,楊鶴吃完了粉條,楊鶴本想去結(jié)賬,這時,陳軍突然叫道:“別,我來。”
“這怎么好呢?”楊鶴有些為難,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不太好吧,本來就說是我請客的,怎么能讓你來付呢?”
“沒什么的。”陳軍說道,“你就別讓我為難了,我答應(yīng)了周磊,如果我沒有做到,那我可就不好做人了。再說了,我和他是哥們,沒什么的,你還是讓我來付吧。”
楊鶴沒再說什么,只是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靜靜地坐著。陳軍看到就自己一個人在吃,而讓一個女生等著自己,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于是就胡亂的將碗中的粉條全吞了。然后去付了賬,接著對楊鶴說道:“走吧,我送你去班上。”
“嗯,謝謝。”楊鶴輕輕地應(yīng)答了一聲,然后含糊的道了一聲謝,接著與陳軍一起走進(jìn)校園。
在到教學(xué)樓的轉(zhuǎn)角處,剛巧遇上了周磊班上的那個快嘴婆——陳艷。“嗨!”陳軍向陳艷打招呼道,可陳艷像是愛理不理的樣子,斜視了他一眼后,就從陳軍的身旁走了過去。就在她斜視他的一瞬間,陳軍看出了她似乎是在生氣。那冷淡的眼神刺痛了陳軍的內(nèi)心,為了不讓身邊的楊鶴發(fā)覺,于是他裝出不以為然的樣子,表面上看像是陳艷沒聽到或是沒看到他。陳軍排除掉內(nèi)心的憂慮,臉上始終帶著微笑,直到將楊鶴送到了她的教室門口。接著,陳軍朝自己的班上走去了。
此時,班委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各班干也都散了。陳軍回到教室時,看到周磊正獨(dú)自一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書,于是他走廊里過去,臉上現(xiàn)出絲絲的微笑,神秘地說道:“老班長,不錯嘛,人家剛來就被你給釣上了,你可要請客哦。”
“我?……”周磊帶著幾分生氣又驚訝的說道:“別胡說哦,我們只不過是朋友,以后還得看……”
“緣分是吧。”沒等周磊把話說完,陳軍便接上了他后面將要說的話,“唷,還只不過是朋友?朋友會有如此相同的口氣,而且說的話還是一模一樣的。再說了,兩人一早就一起去吃早餐,自從我認(rèn)識你來,你可是第一次哦?”
“這有什么了,沒有過又怎么啦?”周磊笑著回應(yīng)道,“沒有過就可以代表不能做嗎?”
“不是,當(dāng)然不是了。”陳軍笑著說道,“不過,從她說話的神情和對你的態(tài)度上看,她對你……”說到這,陳軍故意停下來,不再將話說完整。
“怎么,怎么?”周磊放下手中的書急切地問道,“你說下去,別再賣關(guān)子了。”
“要我說下去可以,但你得先請客。”陳軍微笑著說道,“這樣,我才能告訴你啊。”
“好,好,好,我一定請,今晚就請,可以了吧。”周磊被陳軍激成了拉磨的驢兒,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還有,今天的早餐錢可是我付的哦。”陳軍故作神情抬高了調(diào)兒說道。
“嗯,好,好,到我這報銷,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周磊萬般無奈地說道,用最凄厲的語氣乞求他說道。
“如此,還差不多。”陳軍微微地笑了笑,說道:“不過,夜宵就免了,免得打擾到你們,我可不愿當(dāng)你們的電燈泡,我怕溫度太高會崩掉。”
“好好。”周磊像是屁股著了火般,急的坐立不安的,展示著最親切的微笑給陳軍,乞求道:“就別賣關(guān)子了,行不行?”
“呀,既然如此,我就說了。老班長,你過來。”陳軍示意著周磊將耳朵靠近過來,然后輕聲地在他的耳邊說道:“恭喜你了,不過,我也是推測而已,這還得看……”
“什么?”沒等陳軍將話說完,周磊便大叫了起來:“只是猜測而已,那能當(dāng)真嗎?”
“你別嚷嚷。”陳軍做了個叫他噓聲的手勢,說道:“難道你想讓全校的人都知道嗎?”
“就憑這一點(diǎn)就要我請客?”周磊瞪大了眼睛,對陳軍笑了笑,說道:“你還是去讀書吧。”
“好,遵命,老班長。”陳軍笑著回答道,接著就跨入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