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遺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懷瑾認真堅定的態(tài)度感染到了林瑯,那種漂浮無助之感終于消去了一小半,林瑯抹了把臉,將淚珠擦去,而后重重的點了下腦袋,“我知道了,哥哥。”
林懷瑾長舒一口氣,“那你還想問什么嗎?”
林瑯抿了抿唇,先請林懷瑾坐下,而后搓著染上藥味的手指,咽下唾沫才小聲問:“哥哥……圣旨說的是真的么?”
“你到底是不是趙帥之女,其實我與母親也不知曉,但你的確是娘撿來的。”
林瑯抬頭,眼睛一眨一眨,燭光下,濕潤的長睫輕顫,有種我見猶憐的姿態(tài)。
林懷瑾總覺得如今林瑯身上的氣質(zhì)似乎微微變了,只是此時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繼續(xù)道:“當年父親要娶常姨娘,常姨娘為了能夠嫁進來穩(wěn)固地位,便頻頻朝我下手,這些你是知道的,此后娘便干脆帶我離府,路上在一個橋下發(fā)現(xiàn)了你,娘便將你抱了回來,我們一同到了渝鎮(zhèn),對外也說你是娘的孩子,自然沒人懷疑。”
“那黑玉是怎么回事?”
“你是說你自小戴的那個?娘說那個是撿到你時你脖頸上就有的,除了這個,其他就沒什么了,當時你也是剛幾個月大的模樣,包著你的布也并非華貴,所以娘只以為你是附近農(nóng)家的棄嬰,那時候養(yǎng)不起孩子,你又是女孩子,被扔掉也是正常。”
可誰能想到,林瑯的身份竟有如此玄機,那塊普通至極的黑玉,竟成為解開她身份之謎的至關(guān)重要之物。
林瑯下意識的按住的胸口,衣服下,正是那塊黑玉。
怪不得,那時在宮中見到皇帝,他拽到她的黑玉反應如此之大,原來是他認得。
所以……自己真是趙帥之女?
就算從林懷瑾這里得到了真相,林瑯一時依舊無法接受自己的身世,這實在是太不真實了。
************************************************************************************
林懷瑾站起身來,對林瑯道:“好了,我不能在這里多待,否則會引人起疑,你如今身份特殊,暫時還在呆在這里好,等皇上有了決策再歸家吧。”
林瑯起身去送他,“我知道了,哥哥慢走,一定要小心。”
林懷瑾嗯了一聲,末了猶豫片刻,輕輕拍了下林瑯的肩頭,“你不要多想,若有事,可讓人找我過來。”
他在告訴林瑯,無論何時,他都會幫她,不要怕麻煩,不要有顧慮。
因為,他們是家人。
林瑯覺得自己的眼眶又發(fā)熱了,她應了一聲,“知道了,哥哥,你轉(zhuǎn)告母親,我沒事的,讓她一定保重身體,我總是要回家的。”
林懷瑾低頭盯了她片刻,嘴角微微一翹,沒有多語,只嗯了一聲。
直到他離開,林瑯都沒動,她覺得自己應該是遇到第三件晴天霹靂的的事了。
哥哥他剛剛竟然笑了!
************************************************************************************
林瑯眼尖地看到了明心的身影,喊道:“明心。”
明心身形一頓,走向林瑯,“林小姐有何吩咐?”
“請問司姐姐在哪?”
“師傅出門還未歸來。”
“這么晚了呢……”林瑯喃喃了一聲,“那沒事了。”
明心轉(zhuǎn)身離開。
林瑯盯著他的背影,在心底念了句:這人真夠冷淡的,和司姐姐真是師徒呢,只是司姐姐到底去做什么事還沒回來?
可容不得林瑯再往下深想,耳邊有輕微異動,她回身高喊:“誰?”
“耳朵很好使嘛。”一個淡涼的男聲在暗處響起,慢慢走出,在月光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睨著林瑯,說話很不客氣,“就是反應太慢了啊。”
林瑯愣了片刻,“王鴨、王大哥?”
“幾日沒見了啊,瘋丫頭。”王鴨子露出一個邪邪的笑。
************************************************************************************
深夜之際,司鏡沒有穿道服,面對戰(zhàn)戰(zhàn)兢兢,又帶著幾分討好之意的中年男子,她并沒有喝奉上來的好茶。
她冷聲道:“李大人,這幾日你可收拾行裝,向圣上告老,定會無事。”
中年男子擦了下額頭的冷汗,還沒能從剛剛得到的消息緩過神,“有國、師大人這句話,老朽就放心了……”
“當年我父落獄,家中凋零,李大人在朝堂之上為我父親據(jù)理力爭,雖說結(jié)局注定,這份恩情我并沒有忘,只要記得及早離開京城,您一家大小會平安的。”
名為李大人的中年男子聽司鏡如此說,長嘆一聲,“當年文毅兄被冤,我還是沒能救他,沒想到多年之后,我也差點走了文兄的老路。”
他在朝堂之上暗地中是一直支持五皇子,五皇子一直深受前帝寵愛,太子只會興兵閥武,誰能想到最后還是太子登基,本以為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可今日竟被司鏡告知,沒多久圣上就會血洗之后五皇子的余下勢力。
這其中,就包括他。
誰能想到當年被抄家下獄的女子竟然如今會成為一國國師。
多年在京,實在是不舍得放下眼前榮華,一時又起了貪念,“小梨,若是你稟告圣上,我以后會忠于圣上,他會不會高抬貴手放我一家——”
司鏡居于高位慣了,沒顧忌李大人的臉色,她站起來,冷冷道:“李大人,如今我名為司鏡,今夜前來,是顧念最后曾經(jīng)的一點恩情,此后若您再有麻煩,我不會插手,若您為一家考慮,及早止損。”
她微微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
走到外間的院門,身后突然穿來一個男子的呼喚:“……小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