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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王爺與他素?zé)o來往,他為何設(shè)計我們?”
“大約是從那位言行上察覺到什么了吧,畢竟他是那位最愛的孩子,”沈連卿低低地笑了笑,“不過只知其意,不知深淺,所以不怕對手沒腦子,就怕腦子進水,貿(mào)然出手結(jié)果還失敗,他估計也沒想到后果吧,等我回京送他一份好禮。”
木伯瞪圓了眼睛,一拍椅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季明喜滋滋的走進來,說林瑯過來了,沈連卿露出一個淺笑:“讓她進來吧。”
季明一看自家王爺笑的這樣頓時心花怒放,有戲,太有戲了。
他出門,木伯也作揖離開,等道林瑯進來時,屋內(nèi)只有沈連卿一人,他目光柔和,聲音低沉:“你來了。”短短的一句話,卻好像他一直在等她似得。
林瑯點頭。
“身體好些了?”
“已經(jīng)痊愈了,多謝崔公子關(guān)心。”林瑯頓了頓,“崔公子呢?”
現(xiàn)在聽她這般叫自己沈連卿真覺得刺耳,作繭自縛又怪得了誰呢,他沉吟道:“我已無事,你不必太過掛懷。”
她就是問一下,怎么到他那兒就成了太過掛懷,好像他知道她天天惦記他似得。
林瑯飛快的看了他一眼,她不是個扭捏的人,自知與他并無可能,干脆直接了當(dāng),“崔公子,請問我的家人你可有消息?”
“你說的那位老漢我還未找到,不過木伯方才和我說了個趣事,說是不崀山下最近有一匹兇馬,身高腿壯,脾氣又燥,一些農(nóng)人圍著都沒套住它,不知會不會是你家的那匹。”
會是毛豆嗎?
林瑯有點激動,“可以試試給它豆子,一顆一顆的往前面放,若是我家的馬肯定會跟著走。”
沈連卿:“……”
這是馬還是狗?
“好,我會差人試試。”
“麻煩崔公子了,等我到了京城,會讓家中長輩備禮感謝。”這話說的有禮又冷淡,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為何短短數(shù)日,她突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過沈連卿只一句話便化解,他揚眉一笑:“不必客氣,之前你多次救我與危難,甚至最開始還怕我染上風(fēng)寒為我脫衣……”
林瑯蹭的一下臉就漲的通紅,不是說好不提這個的嘛。
“請不要說這件事了!”
沈連卿眼睛一眨一眨,無辜極了,“我自然不會和其他人提起,如今只有你我,我只想你不要與我太過見外罷了。”說完在林瑯的注視下還淺淺的彎了下唇角。
“……”他絕對是故意的!
林瑯如今不愿與他有太多接觸,越是了解,越是深陷其中,于是站起身福了下身:“那之后有勞,若是有消息,麻煩讓季明告知我。”
沈連卿:“我會去和你說的。”
林瑯垂下眼睫,沒再言語,轉(zhuǎn)身離去。
回去途中,她一直沉默,直到在庭院中看到一排大樹,林瑯覺得自己的手有點蠢蠢欲動了。
左右看沒人,走到一棵樹下,在杏兒不解的注視下,林瑯掰下一小片樹皮。
杏兒一驚,她想她家小姐真的在摧殘植物這方面天賦異稟,這么高的書,樹皮一定后硬,她家小姐小手一掰,就掉一小塊,厲害厲害。
林瑯心煩意亂,一邊想沈連卿什么意思,一邊又擔(dān)憂平叔和京中的母親哥哥,各種焦灼情緒混雜在一起,直到大叔被扒的露了白,杏兒在旁提醒,“小姐,天寒地凍,快回去吧。”而且就算要扒樹皮也別可一個來啊,太明顯了。
林瑯發(fā)泄完情緒,和杏兒回了房。
遠(yuǎn)處的季明趕了過來,看了看被扒的樹,苦思冥想,這是在暗示這個嗎?
難不成是給爺兒看的?
現(xiàn)在男女傳情的方式這么特別?
這個橢圓形狀代表了什么呢?
年少的季明決定要看書學(xué)習(xí)一下,或許能從旁幫王爺一把,早點讓府中有王妃!
***********************************************************************************沈連卿的動作很快,沒幾天,季明說沈連卿要見林瑯,她收拾一番往大堂走去,卻在庭院中看到了他。
玉冠束發(fā),錦緞大氅,冬日雪白美景,中間站著眉目如畫的沈連卿。
他朝她招了招手,林瑯恍若夢中醒來,一步步向他走去,到了他的面前,沈連卿微微傾身,臉低下對著她,“轉(zhuǎn)頭看看。”
這張臉林瑯真的喜歡,一時倒有點舍不得,直到聽到馬兒嘶鳴,林瑯精神一震,回頭一看,木伯牽著一匹高大黑馬,黑馬蹄子亂踏,不住的甩頭想掙脫木伯,看起來暴躁極了。
“毛豆!”林瑯飛奔過去,她個小夠不到毛豆,只能手伸過去摸它的毛。
木伯見狀要攔,“可別摸,這馬兒勁兒大的很,還咬人咧。”
可毛豆并沒有咬她,在見到林瑯,它先是小心翼翼的上去聞了聞林瑯,從手到腦袋,熱氣噴到林瑯臉上她也沒躲,等到林瑯從懷里拿出裝豆子的小袋子,一手的豆子放到它嘴下,毛豆的蹄子才不刨地,試探著伸舌舔了一口,嘎巴嘎巴的嚼著豆子,熟悉的味道傳來,毛豆終于認(rèn)出林瑯了,委屈的把腦袋一低,伸到林瑯面前求撫摸。
林瑯伸手抱住它的大脖子,一邊摸著它的鬃毛,它似乎又瘦了些,本來養(yǎng)出來的一點肉都沒了,這段日子它也吃了不少苦吧,入冬沒有吃的,又要提放著被抓,真是辛苦它了。
林瑯將一袋子的豆子都喂給了毛豆,木伯在一邊看得直嘖嘴,他是見過這黑馬的厲害,跑的快勁兒又大,徐誠費了不少功夫才抓到它,之前有個獵戶一個不下心,差點頭發(fā)都被它嚼了,這么個兇惡暴烈的馬在一個小姑娘面前這么俯首帖耳的乖模樣,真是令人感嘆。
可沒想到沈連卿給林瑯的驚喜不止一個,在林瑯安撫毛豆的時候,一旁突然乍響一聲:“小姐!”
林瑯驚訝一看,面黃肌瘦的中年漢子淚眼婆娑的奔過來,一張臉比以往更黑了,可喜悅之情盈余滿面,這張愁眉苦臉的臉現(xiàn)在也歡喜起來,正是平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