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書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北李鐵口直斷李瑜,與齊天遠相反,他是專門的報喜不報憂,壞事情從他嘴里一過,都能變成天大的好事——盡管如此,也不是人人都喜歡李瑜,江湖若只有喜事,顯然也就沒什么意趣。
東馮指的是東安居馮乾元,馮乾元最擅長的是相看風水陰陽之宅,于命理一道倒是平平,多得是退隱的俠客義士請他幫忙尋處風水極佳的地方隱居,但論算命,卻一般不會找馮乾元。
四人之中的最后一個是西域的蔣羽熙,他有一套獨特的從西域流傳而來的命理學說,與中原風物迥異,雖說也有人稱贊他神準無比,但中原人士大多還是對西域的文化不感興趣,所以蔣羽熙的名聲并沒有前面三位來得高。
溫念遠將四個人的生平在腦中反反復復仔仔細細地過了一遍,發現當年最有可能替七弦批命的人竟然是南齊齊天遠。
雖說齊天遠報憂不報喜的規矩令人不喜,但也僅僅是不喜,因為預言災禍其實對刀頭舔血的江湖人而言反是好事——只要能想辦法避過。
七弦那樣不祥的批命之余,顯然不可能從李瑜這樣報喜不報憂的人嘴里吐出,馮乾元只相風水,也跟批命無關,而以溫于斯的性子,也不可能請蔣羽熙這樣的西域相士來給府中公子相命。
目標一旦確定,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
溫念遠一路行過鬧市,見一家人來人往的酒樓邊的小角落里,坐著一個半瞇著眼睛像是在打瞌睡的小乞丐,便不動聲色地上前,掏出八文錢來,先三枚、再兩枚、再三枚,依次投入那小乞丐的破碗中。
等銅錢聲落定,那瞌睡中的小乞丐也一咕嚕睜開眼,晃了晃身上的麻袋,咧著嘴道:“謝了這位爺,東西?還是人?”
溫念遠點點頭,沉聲道:“家里近日雞犬不寧,想是招了邪祟之物,想往南邊尋位通曉八卦命理之人,這天高地遠的,要勞煩小兄弟。”
那小乞丐眼中精光一閃,利索地拿起破碗站起身
,“得嘞,您且歇著。”說完他就轉身匯入了人流,很快擠到遠處另一個乞丐身邊,低聲耳語幾句,依次傳遞下去。
“找南齊齊天遠,沒人有消息也成。”那小乞丐一臉自負,與剛才的乞兒形象截然不同,身上那四條破麻袋晃悠晃悠。
溫念遠深知自己沒有哥哥那算無遺策的本事,不過他會借勢,若論消息亨通,實在沒有比丐幫更消息來源廣泛的幫派。
沒過多久,那小乞丐重又過來,笑瞇瞇地告訴溫念遠,“恐怕叫您失望,南邊兒前些年倒有位好相士,不過退隱多年行蹤不定,近些年更是半分消息也無。您若不急,倒可在錢塘附近找找。”
“客氣。”溫念遠拱手,丐幫雖然叫丐幫,那里面的乞丐們卻是不缺錢的,他們幫不幫你,純粹是看心情,溫念遠從不小覷這些人。
那小乞丐剛剛話中的意思,只怕那位齊天遠就隱居在錢塘附近,不過死的活的就難說。
這倒是與溫念遠所想不謀而合,若非他在附近,溫于斯也不可能千里迢迢找人算命。
只是這錢塘附近,卻是玄而又玄的概念,錢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在這附近找一個退隱多年的人,難度不小。
溫念遠又想起了七弦離開前的那一番話,“如果還想見我,就當一回真真正正無案不破的七弦公子。”
這句話表面上看,就是要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