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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瑾被她叫魂似的道歉激的頭皮一陣發麻, 她看向前方目不斜視,知道了, 趕緊走吧。
南寶坐在結實的車筐里,白白胖胖的身體擠成一團,伸著舌頭對兩個親媽笑。自行車輪緩緩軋過路上圣誕節使用的彩帶和零散的落葉,太陽光輝燦爛,在地上落上一層斑駁細碎的光影。
南瑯走在女人身邊,饒有興致地撓著南寶下巴,忽然說:當初提分手的是你,主動找我的也是你,姜醫生你是不是有點自我矛盾。
可能吧,姜初瑾說。
南瑯手從狗的下巴處收回,直起身子看著她。
姜初瑾抿唇說:只是覺得,我們不應該就那樣的。
不應該就那么放棄,不應該就那么分開,不應該就那么倉皇結束。
憑什么呢。
她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好不容易和那人在一起,為什么要因為周圍人的看法或者其中一個人的過去,就要放棄和南瑯建造的一切,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喜歡一個人,就要把這人牢牢鎖在身邊,哪怕這人要跑、要逃,是愛是恨都沒關系。
放人自由什么的,那都是裝的大度。
她姜初瑾,不應該成為南瑯口中的某個前任,不應該成為任何一個徐以言,她始終堅信努力過的事情都會有一個好結果,南瑯這件事上也不例外。
這種帶著點危險的掌控欲的想法姜初瑾沒跟南瑯提,怕嚇到她,找人那段也輕描淡寫略過去了,不想把自己搞的像賣慘一樣。
但姜初瑾不在意了,不代表南瑯也是。
她不能夠哭一頓感動一頓后,也可以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
她開始經常在深更半夜、或者無人的角落里出神發呆,腦補著姜初瑾在茫茫人海里找她卻找不到的那個場景,孤獨無助又彷徨。
越想就越有點難受。
這就導致她情緒最近很明顯的低落下來。
原本身體不舒服只是不想去公司的借口,這會兒南明真懷疑她得什么病了,家庭醫生來檢查發現什么事都沒有。
醫生走后,南瑯思考了幾秒,對南明說:爸爸,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南明隨口說。
南瑯擺手客廳里的傭人保姆全部退開了,然后給南明倒了杯熱水,斟酌開口說:我不想去公司。
這我知道。
我不去公司,也不會在公司里做任何事情,以后可能連這里都很少來了。
南明抬了抬眼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