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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薛承點頭。
“薛承。”徐恩賜輕輕叫了聲。
薛承也輕輕“嗯”了聲。
徐恩賜當著薛承的面極少叫過他名字,以前喊班長,現在喊薛總,他的身份總比她高一級,沒有機會叫名字。
“薛承。”徐恩賜沒過癮,又叫了一聲。
薛承沒應,唇角勾著輕淡的笑,溫柔地盯著她。
“你怎么不應?”
“你叫上癮了是不?”
“我多叫幾聲你又不會少塊肉。”徐恩賜嘟著嘴,瞥他一眼,“你真煩。”
“你不煩?”薛承感覺自己的智商無形中被她拉低,兩個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下小學生式拌嘴。
在這之前徐恩賜根本不敢和他吵架,但自從確信他喜歡她,徐恩賜的膽子自然跟著水漲船高,不再覺得他有多可怕,她嬌俏抱怨:“你要覺得我煩,你就別帶我去。”
“我樂意。”
徐恩賜向他求證:“哼,我今天不算請假吧,應該還是有工資的吧?”
薛承譏笑:“沒看出來你這么愛崗敬業,公司離了你就像魚離了自行車。”
徐恩賜不甘示弱地懟回去:“誰管公司怎么樣,我那是擔心扣工資,我上班從來都是全勤的!”
“你的考勤是向竹負責,跟她說一聲就好了。”
“哦哦,為什么向竹不去參加婚禮,她也是初中同學啊。”
“她性子冷,上學時和新郎新娘都不熟,自然沒有收到邀請。”
徐恩賜追問:“你那個時候性子也冷,為什么你收到邀請?是新郎的邀請還是新娘的邀請?”
“這么好奇啊?”薛承唇角得意的笑越咧越大:“你在擔心嗎?”想不到徐恩賜有一天也會吃醋,真是新鮮啊。
徐恩賜神情惘然:“擔心什么?”
薛承篤定地說:“擔心新娘對我余情未了。”
“呵,我擔心新郎在婚禮上打你。”徐恩賜撇嘴不認。
薛承嗤笑一聲,眼神輕蔑:“那你的擔心就多慮了,他只有被我打的份。”
“你好狂哦。”薛承在她心里從來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疏離淡漠生人勿近的性格,很少會和別人拳腳相向,但他打架的水平很高,當年幾下子就將潘馳按在地上打,失去反抗能力。
“難道你不記得了嗎?”薛承斜著眼提醒:“晚自習,操場后面的小樹林,我到底打沒打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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