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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回到了座位。
薛承進入辦公室。
老班和他說話就比較直接了:“我聽潘馳說,你和徐恩賜談戀愛,你才來我們班的,是這么回事嗎?”
薛承笑了下:“姑且算吧。”
老班一口水差點噴出來,這兩人的說法完全不同,他道:“我剛問徐恩賜,她說沒這回事,你又說姑且算吧,到底怎么回事?”
“沒談,但我確實為她來的。”薛承說。
老班被他的坦誠震動:“你喜歡她?你們之前好像確實是一個班的。”
薛承點頭:“是。”
“行,你小子有種,倒是夠坦誠的。”老班連那句早戀會影響成績這話也不好搬出來說,因為他兩人的成績太極端了,哪個都不容易被影響,薛承大退步和徐恩賜大進步,都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老班:“既然你喜歡她,怎么沒把她的學習提一提?”
薛承:“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事。”
老班點頭,“行行行,你回去吧。”
現在的年輕小孩,太嚇人了,行事作風完全超出了他這個中年人的理解范疇。
以他這么多年的教學經驗來看,成績一般的孩子適合抓早戀,但是成績極其優異,以及極其差勁的孩子,早不早戀的影響也不大。
薛承回到教室,徐恩賜給他遞了張紙條。
他拆開:老師問你什么?你怎么說的?
他拿出筆,在印著草莓圖案的紙條上龍飛鳳舞,把紙條捏成團,精準地丟到徐恩賜桌上。
徐恩賜打開紙條一看:你猜。
煩死了!徐恩賜氣死,薛承這人簡直就是自己的劫難。
同桌湊過來看:“你跟他說什么呢?怎么還傳起紙條了?”
徐恩賜搖頭:“沒說什么。”
同桌把她手里的紙條搶走,看了上面的字,感嘆:“果然字如其人,校草的字也好帥呀。”
徐恩賜泄氣地趴在桌子上。
只能安慰自己好歹和他不是同桌。
如果他這次再來霸凌她,她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她一定告訴老班!
徐恩賜回到家之后,忙拿出手機聯系向竹。
徐恩賜:【親,薛承為什么轉班了?】
向竹:【不知道,我也很意外,他期末考試的時候沒來,每一科都是零分。】
徐恩賜:【啊?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向竹:【沒有啊,我們連話都不怎么說,談何吵架?】
徐恩賜:【他沒有向你表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