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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嫻捧了一座金獎回來,這次她和蕭肅出國比賽,兩個人都為學校贏得了榮譽。
接受采訪時蕭肅說準備把獎牌送給自己喜歡的人,霍嫻覺得這樣挺浪漫的,她也決定把獎牌送給林肆予。
午后的陽光有些曬人,霍嫻在學校門口等了林肆予好久,她臉上流溢著明媚與自信,站在林肆予面前,伸出修長白凈的手掌,正中心躺著一枚金色的獎牌,她笑的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送你。”
這個獎牌是她這些年為之付出的努力與汗水最好的證明,雖然為了拿到國外頂尖高校的offer,她參加了很多比賽,也拿了很多獎,但是這次的比賽她準備了很久,獎牌送給他,代表著,我的榮譽與成就,分你一半。
眼前的她一身低領白裙,頭發細致的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面還圈著一條藍寶石項鏈。
林肆予被陽光照的瞇起眼睛,他沒有伸手接,雙手保持插兜,他盯著那塊獎牌,神色不明。
霍嫻又遞給他一個袋子。
“這里面是我這些天給你寫的信,一天一封,我說到做到。”
“還有這只玩偶,我覺得它很像你,就把它帶回來了。”
林肆予直直的站在那,還是沒有伸手接。
過了很久,霍嫻臉上明媚的笑容消失,她拎著袋子走了。
她還是托林肆予班上的同學給他了。
下午霍嫻和許倪出去玩的時候一臉惆悵。“感覺我送的東西他也不怎么喜歡。”許倪很無語,她已經不想再罵她了,這一段時間已經罵夠了,她冷冷的說了這些天她已經說過無數次的話:“我看你是瘋了。”
許倪是真心疼蕭肅,人又帥又溫柔,結果只得到了霍嫻身旁一個好朋友的位置。
媽的說好聽點,霍嫻是純愛戰神,只看感覺,不看別的條件,說難聽點就是傻逼戀愛腦,這么多有為青年圍繞她,她居然挑了個這樣差的。而且還倒追,這他媽還有天理嗎。
天色暗了,兩人逛了好久的街,累的各回各家,霍嫻蹦蹦跳跳的走到家門口,她遠遠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佇立在那,一旁的燈今天沒有亮,只剩下皎皎的月光斜斜地撒下一片,襯得他皮膚冷白,他站的筆直,整個人高大頎長。
霍嫻走近他,才看到他今天穿著白t和灰色衛衣,在學校他很少這樣穿,基本都是襯衫和風衣。
蕭肅拎著一個購物袋,朝著霍嫻晃了晃“慶祝一下。”兩人面對面坐在涼亭里,霍嫻打開袋子,里面有幾罐啤酒,還有她愛吃的零食。
蕭肅打開一罐啤酒遞給她。他們邊吃邊碰杯,聊的十分開心。
從一路上的艱辛,做題做到兩點,再到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以及未來打算。
他們懂得對方的心思,而且看法都一致,就像別人說的,他倆是最合適對方的人選。
夜晚的氣溫變低,刮起冷冷的風,蕭肅起身把外套脫下,給霍嫻披上。把她送到家門口的時候,他靜靜地看了霍嫻良久,然后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盒子。
他只說了晚安就轉身走了,其他什么也沒說。
霍嫻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枚金牌。
……
林肆予抽了一口煙,準備進最后一個球。
“也是,蕭肅玩剩的女人你怎么可能要。”韓郁匆若有所思道。
兩人已經默認霍嫻的騎馬功夫是跟蕭肅實戰訓練出來的,畢竟她身邊沒其他關系近的男人。
林肆予的球沒進,他把臺球桿摔到一旁,坐到韓郁匆對面。
“別跟我提他。”林肆予語氣有些不爽。
“你就吊著霍嫻唄,反正你又不虧,再睡她幾次,多換點花樣。”
“跟他上同一個女人我都覺得晦氣。”跟她做愛很爽,比跟任何一個女人做愛都爽 ,但是一想到她的床上功夫是蕭肅調教出來的,他就覺得火大,搞得就像他吃蕭肅的剩菜一樣,蕭肅那個裝逼佬,長得沒他高,但是每次打架卻猛得一匹,沒準偷偷嗑藥了,或者背后偷摸練習跆拳道了。
“要是她賴上你,讓你娶她,你怎么辦”韓郁匆樂呵呵的拍他的肩。
“畢竟她這么聰明的女人,最懂得算計。”
“拉倒吧,我根本就不喜歡她,也不可能要一個二手女人。”林肆予腦中浮現出霍嫻的模樣,他一開始覺得霍嫻挺新鮮的,但后來霍嫻開始追他了,他就覺得好無趣。
隨著身邊人不斷地提起她,他越加覺得煩躁。
“而且這個女人還這么物質,看著蕭家現在處在難關就跟蕭肅分手了。”
“說不定哪天林家出事了,她轉身就跑。”林肆予更討厭霍嫻了,雖然她這樣對待蕭肅很讓人痛快,但是這個重利忘義的女人還配談什么感情。
媽的,這樣看來,她不是因為他比蕭肅猛才拋棄蕭肅的。
去他媽的不值錢玩意兒。
韓郁匆繼續火上澆油,“她以前對你不理不睬,現在這樣殷情是為了什么,你想想。”
林肆予攥緊了拳頭,他此時此刻真想揍這個女人。很好,死女人。
.......
林肆予再也沒給過霍嫻好臉,他叫人處理掉了她送他的所有東西,包括那枚金牌,和那幾十封沒有拆開過的信。
霍嫻再送東西都統統被他扔進垃圾桶,她叫他,他也絲毫不理睬,霍嫻便再沒有任何表示。
林肆予剛到家死老頭就對他大吼大叫,他真覺得回家是個錯誤,要不是他媽苦口婆心叫他回家給他過生日,他絕對不回家。
“你去換身衣服收拾一下,一會嫻嫻就來了。”林母見兩父子吵的不可開交,便趕緊支開林肆予。
林肆予每年的生日,霍嫻都會來,她會帶上精致的禮物,然后很早就離席。
因為如果桌子上有別的長輩,林肆予會板著鐵青一張臉忍著不還嘴,如果沒有,林家父子只要坐在一張桌子上就會吵起來,每次都弄的其他人很尷尬。
霍嫻帶了自己做的蛋糕,蛋糕是小魚的形狀,很是精致漂亮,看得出來做的很用心,吃飯的時候林母一直對霍嫻贊不絕口。“咱們嫻嫻真是越看越漂亮。”
“阿姨聽說嫻嫻又拿獎了,阿姨為你驕傲。”
旁邊的林父也附和道,“臭小子要能娶到你簡直就是我們林家的福氣。”
林肆予頭也沒抬,隨口一句,“她這么好,你自己把她娶了吧。”
這句話一出,現場的氣氛凝結了,片刻后林父重重拍桌,他怒罵道,“你這個畜生,你說的什么混賬話。”
林母趕緊給霍嫻道歉,說她沒教好兒子,讓她別生氣。
霍嫻靜靜的坐著,她看著林肆予,說不出話。
林肆予最討厭被他爸當著別人的面罵,他站起來,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
林父起身重重的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我怎么會生了你這么個混賬東西,你給我滾,永遠別再回來。”
林肆予氣不過,他攥起桌布,用力一扯,把桌上的菜全部掀翻,蛋糕也隨之落在霍嫻腳下,亂糟糟的一攤,再看不出形狀。
林肆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霍嫻,氣沖沖的離開。
他叉著腰狠狠的踹爛門口盆栽,媽的過生日還要給老子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