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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澤解釋清楚,別說李班主了,就連邵亦塵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徐澤怎么會這么聰明,能想出這種法子啊。
反正他們的票供不應求,還不如教給別人,他們還有格外的收入。
李班主又道:“那他們學會了之后,我們怎么辦?”
“難道我們就不會有新戲嗎?我們是最正版的,唱的會比他們差?”徐澤自信道,“我敢說,整個京城沒有人唱的比我好。”
他可是學了不少名家的方法,還能比不過這里的人嗎?
李班主猶豫片刻,但還是道:“這出戲本就是你寫的!當然是你做主。”
徐澤卻搖頭:“并非是我寫的,版權給我的那份收入,我準備全捐給廟里,就當是祈福了。”
這件事迅速敲定,應該很快就會有戲班上門,來學這出戲。
邵亦塵緊緊盯著徐澤看,想從他身上看出更多東西。
為什么他可以這么無私?
教別人唱戲,捐銀子給廟里。
他明明也沒有多富有,就愿意這么做嗎?
邵亦塵抱住徐澤道:“小爹,你不能對他們那么好。”
眼看便宜兒子又抱他。
徐澤無奈道:“我們最窮的時候,梨園也愿意幫我們,就當是回報吧。”
他還在寫新的戲文。
楊門女將都唱幾個月了,別人沒煩,他就先煩了。
等那些戲班學會這出戲,他們就推出來新的!
還怕沒人過來嗎?
見徐澤寫的認真,邵亦塵靠在他肩膀上:“小爹,我跟你睡好不好?”
“不好。”
每日邵亦塵過來都要說這句話。
徐澤都快習慣了。
眼看又已經入冬,徐澤算算他到這里,已經足足一年了。
邵亦塵每天說這句話也不嫌累。
一年的時間,邵亦塵身量又長高了不少,從背后摟著徐澤,竟然完全把他摟在懷中。
“紗櫥月上,并香肩相勾入房,顧不得鬢亂釵橫,紅綾被翻波滾浪。”
邵亦塵忽然念了幾句,手指到徐澤寫的戲詞上:“小爹這是什么意思?”
徐澤推開邵亦塵:“你還小,不懂。”
如今邵亦塵已經過十七,又早早心里就有了人,哪里有什么不懂的。
也是故意問他罷了。
但在徐澤眼里,邵亦塵還是個小孩,趕緊把戲詞收了,寫西廂記就是不能當著孩子的面啊。
他剛剛一時給忘了。
邵亦塵記憶卻好,又念到:“滴溜溜粉汗如珠,楚陽臺夢魂飛上。”
說著邵亦塵輕輕捏上徐澤的軟腰:“小爹,你怎么會這種東西啊。”
淫詞艷語,他是怎么想到的。
“以前看見的,好兒子,別念了。”徐澤滿臉通紅。
自己寫小黃書也就算了,還被念出來!
羞恥度報表。
邵亦塵被這聲兒子喊的頓了頓,輕聲道:“小爹懂的真多。”
原本屋里就燒著炭火,徐澤臉上又臊,難免出了點汗。
邵亦塵故意道:“小爹也是粉汗如珠,對不對?”
外面下著大雪,兩人在屋里倒是出了點汗,徐澤趕緊推開他:“不用忙公事嗎?”
“天寒地凍,哪有什么公事好忙。”邵亦塵隨口道,又看看窗外的樹枝被積雪壓斷,立刻招來趙大,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
過了片刻,趙大跟趙二急匆匆進門,臉上帶著不好意思:“世子,徐小公子,雪太大,世子常住的那間屋子被雪壓塌了。”
“怎么會這樣?”
徐澤還沒說話,邵亦塵先站起來了:“還能住人嗎?”
“肯定不能啊。”趙二立刻道。
邵亦塵為難的看著徐澤:“還有別的房間可以住嗎?”
“別的屋子都沒燒炭火,太冷了,你回侯府吧。”徐澤隨口道,但有點疑惑,好好的房子怎么突然就塌了呢。
邵亦塵無奈點頭,剛穿上大氅,就打了個噴嚏。
徐澤迅速回頭,看了看外面的雪還很大,天也已經黑了,猶豫片刻:“我找班主問問,能不能給你騰個房間。太晚就先不走了。”
“算了,我不喜歡跟別人一起住。”說完,邵亦塵又道,“除了跟小爹一起。”
這讓徐澤有點糾結,要說他的床是夠大,但跟便宜兒子一起睡,總覺得怪怪的。
趙大趕緊道:“徐小公子,您就讓世子在這湊合一晚吧,世子要是生病,那怎么辦啊。這么冷的天,總不好現在回去吧。”
趙二連聲附和,讓徐澤有點無奈,擺擺手:“行吧。”
說完徐澤又讓人去煮點姜湯,對邵亦塵道:“知道你不喜歡姜味,但都打噴嚏了,還是喝點好。”
邵亦塵原本竊喜的臉突然變了顏色。
姜湯,他最討厭的東西,沒有之一!
這就是跟小爹睡的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