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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我們這么多人等著你一個人是不是?”
陸離仔細(xì)想了想,點了點頭:“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好了,好了,收拾一下準(zhǔn)備走了。”林莫適時催促道,“等會兒得在路上堵死。”
林莫一直靠在門框上看叔侄倆大戰(zhàn),順便幫他們望風(fēng),陸飛歌好歹還是一個藝人,被人看見欺負(fù)小孩子像什么話。
靈星迷迷糊糊的一直睡到了后半夜才起來,因為他在睡夢中一直被夢魘所擾,所以雖然睡了挺久,身體上的疲倦?yún)s一點沒有緩解。
靈星拿著手機邊回楚一的信息,邊下樓去,他跟楚一簡單的說了下先前的事,承認(rèn)了自己遇到了趙夢堯,而證實了沈遠(yuǎn)確實揍了趙夢堯,但其他的靈星都有意隱瞞下了,他沒說自己差點被趙夢堯掐死,也沒說趙夢堯和沈智雅的事。
靈星走到客廳沙發(fā)坐下,看著空蕩蕩黑漆漆的家嘆出一口氣來,沈遠(yuǎn)早就走了,除了桌子上的半杯水證明他確實來過意外,這個屋子再也沒有留下他的任何痕跡。
靈星抱住抱枕把自己蜷縮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失去這個朋友了,可能以后再也沒有人會一直念著他,會約他出去玩,還會一直等著他吧。
盛夏的風(fēng)透過紗窗掀起了厚重的深色窗簾,后半夜的風(fēng)終于褪去了熱意,涼絲絲的吹在了靈星身上,卻帶不走這個屋子的暑氣,沒開冷氣的屋子悶熱得靈星真的快透不過氣了。
而半個小時前,網(wǎng)上一個沉寂了四年多的微博賬號活了,賬號的主人正是當(dāng)年FLY四大私生之一的露醬。
看著詐尸的賬號,粉絲對其進(jìn)行了深情的圍觀和“問候”,這個當(dāng)初囂張的不可一世的私生飯,這個通過偷窺偷拍爆了不少陸飛歌私人照片,甚至爆出了一張陸飛歌在演唱會后臺換衣服的打碼□□的私生飯,這個爆了FLY隊友間不少或真或假私料的私生飯,在FLY解散的前一段時間悄然離開,如今隔了四年FLY重聚了,她又出現(xiàn)了。
當(dāng)初因為她和另外三個臭名昭著的私生飯,F(xiàn)LY出了一次又一次的聲明來強烈譴責(zé)制止這種瘋狂到變態(tài)的行為。
因為木木和菲琳的瘋狂追車,F(xiàn)LY的保姆車不止一次撞上過路邊的圍欄,好在的是車上的大家都平安。因為糖果兒和露醬的變態(tài)偷窺,成員們一度神經(jīng)緊張到疑神疑鬼,在最嚴(yán)重時他們在宿舍一閉眼就能聽到卸鎖、敲窗的聲音,不得不連夜報警搬了宿舍。
當(dāng)初粉絲抵制了又抵制,四大私生卻依舊我行我素的猖狂著,直到FLY解散后,四大私生才算是散了,菲琳算是“陌路”的半個cp粉,團(tuán)沒了的第二天就直接清空微博退圈了,木木再也沒上過大號,開了一個叫木子的小號默默關(guān)注著林莫,偶爾還能看她點贊一些關(guān)于以前團(tuán)的微博,糖果兒依舊活躍,但她現(xiàn)在只出楚一的機場圖和活動路透了。
只有露醬消失的最神秘,走得時候FLY還在,只在一個深夜留下了一條寫著“惡心”的微博,從那以后再沒有更多的只言片語,然后一個多月以后FLY沒了,曾經(jīng)被團(tuán)粉和唯粉日常辱罵的四大私生也沒了,世界少了那些瘋子變態(tài)好像終于安靜干凈了,但一個招搖輝煌的時代好像也終于結(jié)束了。
誰都不知道露醬的突然冒泡是對自己青春的懷念之舉,還是有其他齷齪的意圖想要卷土重來,亦或是那個不知道那里來的金錢和時間的富足女人終于因為缺錢把賬號賣掉了,此次的冒泡只是對于她的流量的試探。
可是誰都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于是真正的原由只有靠猜,好在他們昔日的少年早已并肩稱王,這是一個嶄新的時代,正興興向榮向陽而生,又何懼曾經(jīng)的陰霾。
而金露瑤本人看著自己賬號上不斷涌進(jìn)的信息卻沒什么太大感觸,當(dāng)初的抵制和謾罵比現(xiàn)在更多,她卻還是我行我素的的偷拍偷窺著那個人的生活三年,而這些謾罵抵制她的人一邊不能接受她的存在,一邊依舊拿著她的爆料和私圖傳播著,到底誰也沒比誰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