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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差了陸飛歌的禮物也就沒有送出去,然后陸飛歌和公司解約走了,走得靜悄悄的,林莫也跟公司解約走了,走得鬧哄哄的,只剩楚一一個人,孤單單的。
二十四歲,楚一拼了個頭破血流,差一點點就從二十七樓跳下去了,幸好靈星來了,把他從懸崖邊上拽了回來,然后替他擦干了臉上的血和淚。
那是老天爺用最極端的方式拖著楚一強行長大,那些骯臟的人和事第一次□□裸的擺在了楚一面前,告訴楚一人心的險惡已經不是當年幾個小孩子的小打小鬧了,這個世界上好人很多,但也有壞人。
二十五歲,楚一在推了不知道第幾個有前隊友的活動后,華麗麗的跟陸飛歌在機場遇見了,陸飛歌進機場,楚一出機場。有一刻他們其實是對上了,只是楚一在樓的這方,陸飛歌在樓的那方。
有粉絲說陸飛歌那天回頭了,看了楚一在的方向好久,有圖有視頻但是楚一沒去找過這些證據去求證,因為求證了也代表不了什么。
那天楚一帶著墨鏡和口罩走得飛快,他在和自己較著勁去忽略陸飛歌,那天機場里擠滿了兩方的粉絲,她們可能也在暗自較量,比誰人多、比誰聲音大,好像這樣自己才沒輸,但是仔細想想好像也沒贏得什么,那個時候的他們都太過于幼稚了些。
二十七歲,明明是最近才發生的事,在夢里卻不甚明了,一會兒是林莫的臉,一會兒是靈星的臉,最后是陸飛歌。
陸飛歌站在一片光亮里對著楚一笑,但是光太強了,楚一看不清楚陸飛歌的臉,楚一想跑過去撲進陸飛歌的懷中,明明沒幾步的路但是楚一就是跑不到終點,光越來越亮了,陸飛歌的笑也就越來越模糊,楚一越來越急,他拼命地朝著亮處跑,要想保住陸飛歌。
終于,楚一跑到了光里面,陸飛歌卻不見了,楚一想要抓住他的,但是攤開手,手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楚一的心也跟著空了。
沈遠是被楚一的哭聲吵醒的,他不知道楚一怎么了,只聽見楚一不停地在叫陸飛,沈遠把能開的燈都開了,然后他抓住了楚一亂動的雙手,左手上還扎著滯留針,他怕楚一亂動傷著自己。
“楚一,楚一,你醒醒,醒醒,陸飛在沙漠吃沙呢,沒事的,沒事的。”
沈遠不知道楚一夢見了些什么,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把楚一從噩夢中解脫出來。
楚一猛地睜開了眼睛,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眼前的人,沈遠從楚一的眼神中看到了轉瞬即逝的一絲喜悅,然后滿眼盡是失落,他猜楚一第一眼肯定是把自己看成陸飛了,只是希望落空后比沒有希望的時候更令人絕望。
沈遠放開楚一的手,幫著楚一把病床搖高了些,好方便楚一坐起來,只是當兩人再靜下來一起默默坐著的時候,更尷尬了些。
沈遠看看時間,凌晨三點多了,他不知道他哥現在在拍戲還是做什么,沈遠糾結著要不要跟他哥打個電話過去,楚一看起來真的很不好的樣子,先前楚一躺著沈遠就覺得楚一瘦了,現在楚一坐起來了,沈遠看得更清楚了些,楚一瘦的都快脫相了,剛剛他抓著楚一的手也感覺到了,整個手腕全是骨頭,骨頭明顯得都硌手了。
楚一平復好心情,笑著問沈遠:“不是說不用來的嗎?怎么還是來了?什么時候到的?要不要睡會兒?”
沈遠搖搖頭,回道:“我哥也不在,不過來看看不放心,到時候他回來了也沒辦法跟他交代。本來下了飛機說直接過來的,又回家拿了煲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