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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揉揉小侄女的頭，將涼臺讓給了她，揣著手機回了自己的房間，沒開燈，一個人靜悄悄的，和客廳一家人的喜氣洋洋截然不同。

陸飛歌朝大家笑笑，放下了手機，對大家解釋道：“小一他可能有事吧。”

陸飛歌笑的太勉強，一桌的大人都看了出來，這條名曰愛情的路終究不好走。

長輩們都沒說什么，坐在陸飛歌邊上的沈遠拍了拍自家表哥的肩膀，是鼓勵也是安慰。

只有陸離不干，說好了要跟小一哥哥視頻怎么能半途而廢！

陸離蹬著小短腿要去拿陸飛歌的手機，剛剛拿到手機就被自己老爸兇了：“陸離，你干嘛呢？不準隨便動三叔的手機，沒禮貌知不知道。”

陸離抱著手機和他老爸大眼瞪小眼，滿臉都寫著委屈，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就是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流出來。

沈淵張開手臂當在陸離前面，一臉嚴肅：“不準欺負我弟弟！”

沈柏指著沈淵，教育道：“沒大沒小的，把手給我放下。”

看著自己的兒子兇自己的孫子，沈萍雅和陸萍素也不干了，平時不帶孩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臉兇孩子，簡直跟他們老子一個樣，上梁不正下梁歪。

放桌上的氣氛因為自己莫名的走向了一種劍拔弩張的狀態，陸飛歌頭疼，今天過年要喜氣洋洋的才對。

陸飛歌把陸離抱到自己懷里，拿過自己的手機，輕聲問他：“告訴三叔，你拿我的手機是想做什么呢”

陸飛歌一抱過陸離，又怎么溫柔的問陸離，陸離的委屈一下就繃不住了，眼淚眨巴眨巴就流了下來。

“我要跟小一哥哥打電話。”

陸飛歌扯了紙巾幫他擦眼淚，安慰道：“好好好，你不哭了，三叔就讓你跟小一哥哥打電話好不好。”

陸霆安還是第一次見自己這個小兒子對人對事這么柔和，有一點意外，因為小兒子這一點的改變，不禁對楚一影響好了不少。同時陸霆安也好奇自己這兩個孫子怎么會認識楚一，關系還很好的樣子。

陸離自己用袖子把剩下的眼淚都擦干了，接過陸飛歌已經幫他撥了出去的視頻請求，和沈淵湊在一起對著手機笑靨如花。

陸飛歌發出請求的那一刻就相好了，如果楚一今天還是不接電話，那等天亮了他就去C市找他。

楚一已經很久沒有吃過藥了，所以當他去行李箱最下面摸藥的時候才想起為了不讓陸飛歌發現他把藥都扔了。

楚一縮在角落里盯著微信界面出神，他是想要跟陸飛歌回視頻過去的，但是他卻想不起自己應該怎么做。

當陸飛歌第三次視頻請求打過來的時候，楚一的注意力終于集中了起來，楚一盯著綠建死命的咬自己的嘴唇，直到自己嘗到了鐵銹的味道才放開牙齒，像是自我安慰一般的，楚一深吸了好幾口氣，幾乎用盡了他的全部力氣去控制自己手，才終于接通了視頻。

楚一扯了一個很難看的微笑對著手機，然后映入楚一眼簾的是陸離和沈淵大大的笑臉。

陸離和沈淵一起喊：“小一哥哥，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楚一看著兩個小孩兒的笑臉，楚一情緒穩定了些，回道：“新年快樂，紅包一會兒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