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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遠沖陸飛歌翻了一個白眼：“你就刺激我吧，單身狗沒人權。”

之前倒地那個主動出去做了餌，山上的狙打倒了餌，沈遠也爆了山上狙的頭，只是可惜的是沈遠和身旁的那個隊友被身后突然來的敵人用□□掃倒了，游戲直接結束。

“我cao！”隨著游戲結束，沈遠放下了手機，似笑非笑的看向陸飛歌，“你不是問我兩個小屁孩怎么了嗎？”

陸飛歌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也沒什么，他們以為楚一今天會和你一起回來。”

陸飛歌皺眉，問沈遠：“那天你怎么和兩個小孩說的？”

那天沈遠來接兩個小孩兒回家，陸飛歌就叮囑了沈遠要和兩個小孩兒打好招呼，回家不要提楚一

沈遠回道：“照實說得唄，騙小孩子不好。”

陸飛歌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對兩個小孩兒來說是善意的謊言更糟糕，還是在不到五歲的年齡就要接受大人們在愛情觀來的糟糕。

沈遠想了想，繼續說道：“他們問我為什么楚一不能和你回這個家，他們說他們的媽媽都可以回這個家。”

陸飛歌聽完看著沈遠，兄弟倆相視一笑，小孩兒的世界干凈明亮，他們所理解的愛情簡單純粹，他們的爸爸和媽媽，他們的三叔和小一哥哥，明明都是一樣的，都是愛情啊。

最后，陸飛歌把車鑰匙扔給了沈遠幫他開去停車，然后他一手抱了一個小鬼兒朝家慢悠悠走去，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沒有見到楚一的兩個小鬼兒，那便索性什么都不說，兩個小鬼兒抱著他，他也抱著兩個小鬼兒，彼此安慰。

今年過年家里很熱鬧，他家里四個當兵的都在家，兩個嫂子肚子里還各有一個沒見過面的家人。冬雪未融、冬陽尚好、水仙燦爛，一起都很好，除了楚一此時此刻沒在他身邊。

三十晚上，電視里放著一年一度難忘今宵的晚會，家里的四個女人圍了一桌打麻將，兩個哥哥陪著自己老婆在牌桌邊守著，兩個大家長在廚房忙著包餃子，兩個小孩兒在院子里放炮仗玩，而陸飛歌和沈遠一人占了一半的沙發拿著手機笑的詭異。

沈遠盯著微信界面，看著被備注為“mon

amour”回他的新年快樂四個字笑的傻氣，發這條微信沈遠已經想了好幾天了，發的是一條新年群發祝福時軟件自動生成的祝福語的內容，他以為那個人不會回他這個看起來就是群發的新年祝賀詞，但是那個人居然在第九分鐘后回復了他，沈遠現在有點興奮，而他急需一個人分享這種興奮。

沈遠抬頭看向陸飛歌，只見陸飛歌笑的比他還歡，一看就知道手機的那一端是楚一。沈遠撐起身爬過去看他哥的手機屏幕，卻見界面上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在跳民族舞，沈遠狐疑地看向他哥，問道：“這小姑娘是誰？”

“小一堂姐的女兒。”陸飛歌一邊回答沈遠，一邊退出了視頻界面，跟楚一語音道：“我們侄女跳的還不錯，你小時候是不是也被爸爸媽媽推到飯桌前跳舞呢？”

楚一打字回他：沒有哦

陸飛歌也改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