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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之我有一口棺最新章節!
晚飯擺在庭院花廊下,封玉書與何山見到來后,葉凌誠懇的表示了感謝,同時提出郊外的山莊可以隨意使用。何山見聽著本想他們為何要用山莊,卻見葉九秋在另一邊眼睛抽搐似的給他使眼色,因此也就沒有開口拆臺。
等用過晚飯,葉九秋就湊到封玉書與何山見那邊解釋。而葉凌見他們有話要談,暫時避開了。
他們先是進了房間,葉九秋又謹慎的請封玉書在四周布下隔絕探察的禁制,這才從掛在脖子上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道典。
何山見首先注意到的不是玉牒,而是儲物戒指。他驚愕的瞪大了眼,心說尸煞老祖連這個都給了葉九秋么?
封玉書比何山見知道的多些,他曾見過尸煞老祖,這儲物戒指就是老祖自己的東西,不可能送給葉九秋。這樣看來……他神色淡淡,心知尸煞老祖是再也不會出現了。
葉九秋已經跟葉九幽商量好,借此機會也好給葉九幽一個正式出現在人前的身份。
于是他主動提起:“儲物戒指是尸煞老祖的。當初他想對我下手,卻被另一人引走。那人斬殺了他。這戒指便是他給我的。我一直不知該怎樣對你們說起,不過現在暫時有了落腳之處,我想有件事還是要說出來的?!?
他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具體細節有些隱瞞了,有些含糊了。
何山見聽見他說,腦中立即浮現出一個長者高人白發蒼蒼的模樣。他有些震驚,原來尸煞老祖真對葉九秋動手了,結果還死了。他也感嘆葉九秋的好運氣,居然有前輩肯為他出手。但他又不解,葉九秋有什么好的?為什么前輩高人會看上這種貨色?
他幾乎是一下子就信了葉九秋的說辭。不然誰來告訴他,光憑葉九秋一個人,該怎么搶到尸煞老祖的儲物戒指?
至于他們一路上幾乎都在一起,為何他們沒有察覺到那位高人靠近聯系葉九秋——何山見心道,正是能斬殺元嬰老祖的前輩,所以才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罷。
何師兄的腦洞很大,再次幫葉九秋把事件前后補充的七七八八,毫無破綻。
封玉書也沒有質疑。
而葉九秋也知道,他的師父一定看破了他的隱瞞,但他卻肯定,師父不會因此懷疑他否認他。他家師父是看得最透的那個人,自己是好意還是惡意,都瞞不了師父的。
“我現在要說的是——”葉九秋伸出手,掌心中放著碧色無暇的玉牒,“這個,我在儲物戒指中找到的,道典?!彼0拖卵劬?,篤定道,“就是師父、何師兄知道的那個道典。”
他的話落,神色向來淡漠的封玉書,也在剎那間怔了怔,目光落在玉牒上,神識掃過,只覺得玉牒中存在有無比玄妙深奧的線條,是只能意會無法言傳的東西,只是一瞬,都幾乎讓他就此沉迷進去。
他也是在這一瞬,確定了這是傳說中的道典。
只有道典,才能仿佛將天地至理都書寫印刻了進去。讓人看這玉牒,就像是清晰的看見了大道自然的一條條規則法則在其中交織纏繞。
他在那些纏繞在一起的規則中,依稀感覺到了一道熟悉的法則。他確定,這道典,能夠助他擺脫道魔雙修,隨時可能走火入魔隕落的隱患。
這樣看來,葉九秋拿出道典的心意也就明了易見了。
“你……”封玉書看著神色認真的少年,半晌,輕嘆了一聲,“有心了。”
葉九秋知道封玉書這是愿意接受的意思,他面上一喜,飛快道:“若要修煉道典的功法,則需從煉氣期開始參悟修煉。修煉一層,才能參悟下一層?!彼龅淖兊眯÷?,小心翼翼的瞅著封玉書,“師父,你要是不想廢了修為重新開始,那就只能單純的參悟法則了?!?
一路都修煉道典的功法,修煉至最后,一定會在功法上壓制整個修真界。但只是參悟借鑒,成敗與否就全看個人天資了。
封玉書完全沒有猶豫的,就平靜開口:“那為師就借用此玉牒一段時間,好生參悟?!彼麖淖铋_始走的路就與旁人不同,道魔雙修,修為越高越危險,隨時可能走火入魔或爆體而亡,跟找死沒什么差別。即使有道典放在眼前,他卻還是堅定不移的選擇自己原來的道。
葉九秋沒有試圖改變封玉書的想法,他將玉牒交到封玉書手中:“郊外的山莊地處偏僻,是閉關的好去處。師父你就與何師兄在那閉關罷。我忙完了家中的事,也會去那閉關。”
道典本就可以多人同時參悟,只是看共同參悟的人彼此間能否信賴,會不會有私心。
葉九秋想,他們之間是可以共同參悟的。
封玉書接過道典,微微點頭,在葉九秋與他說清山莊位置后,他長袖一卷,便裹挾著何山見飛離葉府,劍光隱沒在夜空深處。
至于一直未開口說話的何師兄——
何師兄表示震撼太大如墜夢中這里還是現實么!
葉九秋站在屋檐下,默默的想,希望被冷風一吹,何師兄能快點回過神來。有師父在,該知道的師父都會告訴他。也不知道何師兄會怎么選。
接下來,他要養好母親的身體,找回兄長,處理好家中的事,而后才能放心的與師父一起遠行。
他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間,看房中一切擺設如前,沒有絲毫變動,屋中也被打掃的干干凈凈,不見半點灰塵,他忍不住的抿起唇角淺淺的笑了出來,然后撲上了自己的床榻。
柔軟,有著陽光的味道。他埋在被褥中,歡騰的打了一個滾,這就是有始有終,他當初在這床上被擄走,現在他又回來,終是劃上了個圓滿的句號。
他在床上撲騰完,翻了個身仰面躺著,余光一瞟,竟看見床邊已經站著一個人,是葉九幽,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葉九秋頓時臉上一紅,尷尬不已,難得放松幼稚了一把,卻被九幽看到了。他不想這么不穩重的一面被九幽看到??!葉九秋在心中郁結,卻沒有深究他為何不愿葉九幽看到。
他清了清喉嚨,窘迫的跟人招呼:“九幽,你回來啦?之前有去哪里嗎?”
葉九幽看少年在床上黑發披散,臉頰緋紅,衣衫凌亂的模樣,挑了挑眉,冷淡的嫌棄道:“不知廉恥?!本褪沁@副模樣,拿出去又要招來多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