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間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踹開了棺蓋,在楊宏未反應過來之際,掐住了對方的脖子,按上了對面山壁。
“你竟敢,對我動手!”他朝楊宏勾起唇角,那笑容在楊宏眼里如厲鬼般可怖。
楊宏當即便運轉靈力,想要掙開反擊,卻瞥見對方的掌中早已醞釀著一個微型陣法,此時正好拍入他的丹田,隱沒不見。
那是什么?
他心中一驚,隨即就知道了答案。
他的靈力被封印了起來。此時的他已與凡人無異。
這種封印手法,他從未聽說!
“閣…下…是?”他雙腿離地,全身的支撐點都在卡住喉嚨的雙手上,現下艱難的蠕動喉結,口中一字一頓,心中卻瘋狂叫罵,什么叫做對你動手?認都不認識你,誰會向你動手!
他沒有猜測對方是葉九秋的命尸,因為命尸不會如此自主鮮活,除非是渡劫后的帝尸,而帝尸也僅是修真界的傳說。這人應該是提早躲在葉九秋棺內,想趁機偷襲。
“我是誰?”尾音揚起,帶著一種奇妙的笑意,卻又在下一刻低沉下去,干脆而狠絕,“你不必知道?!?
楊宏看見對方幽暗的眼珠子定定的看著他,似譏諷似嘲笑,恨意如刀。他心中一涼,艱難開口:“閣下——”話未說完,就確確實實的感受到心口驟涼。
他痛苦的低下頭,看見了插入自己胸膛的那只手,只剩手腕暴露在外面,蒼白纖細,是他最喜歡的模樣,可是現在卻沾滿了從他心口淌出來的血,鮮艷刺目,無比諷刺。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只手在他胸腔內的每一個動作。
很快,那只手找到了要找的東西,抓住后,緩緩的從他胸膛抽了出去。
“你!”楊宏目眥欲裂的看著對方手中握著的一枚珠子,“你是,為了……這個而來!”他認為他明白了一切前因后果。
那枚珠子是他偶然得到的靈寶,可尋天地靈物。他進入問草境一天,就尋到了妖霜花,正是因為這枚靈珠。靈珠無法認主收入體內,他為了不遺失或是被他人發現,才將靈珠移植入血肉里。
這人是怎么知道他有此靈珠的?
楊宏的腦中一瞬浮現出了一切可能窺得他秘密的人選,但他立即將這些念頭壓下。現在他要思索的不是靈寶,而是怎樣在這個人手上活下來。
“我是,天魔宮的……”他要把自己所有的籌碼擺出來。他現在還不想死!
“我不會殺你。”對方打斷了他的話。
楊宏心中微微一松,這人應當知道他的身份,不愿與天魔宮作對。
然而他又看見對方笑了,笑得他全身發寒。那人用輕柔的欣慰的語氣說:“我知道你是西大陸天魔宮的人。但你知不知道,東大陸也有個天魔宮?我在那邊有個朋友,你的模樣正是他喜歡的類型,我打算將你送給他,他大概會很開心的罷?!?
楊宏瞬間白了一張臉。
下一刻,他被對方一手按在額頭,連神識都被封印,整個人陷入了黑暗之中。若是對方今后不解開封印,那他一輩子也清醒不過來,如同傀儡一般。
葉九秋終于可以看清眼前一切的時候,正好看見不遠處一個瘦削的男人松開了掐住楊宏脖子的手,楊宏如同軟泥一般滑落在地。
他本不該清醒的這么早,但他與他的命尸心神相連,受到對方靈力影響,這才一舉突破了*芭蕉葉的作用。
“你是誰?”他下意識的問,隨即就警惕起來,喚出了金雷竹劍橫在身前。雖然不知道楊宏為何在此,但他對楊宏畢竟熟悉,因此第一反應是這個背對他的男人是剛剛對他動手的人,而楊宏是來救他,卻未成功。
“我是誰?”再次被問到了這個問題,那人忽的低聲笑了起來。
而后他轉過身,面向葉九秋:“你不認得我?”
葉九秋看清了他的模樣,頓時張口結舌:“你,你是我的……命尸?!”他的命尸竟然出來了?
盼了許久,時刻都心心念念著,現在終于等到了命尸走出黑棺,葉九秋不知是驚是喜,是興奮激動還是不可置信,連剛剛滿心的厭惡惡心感覺都暫時壓下了,他眼巴巴的望著人家,結結巴巴:“你,你叫什么名字?”
像是被問到了好笑的事情,男人唇角挑起深刻的弧度,不疾不徐的走到他面前蹲下,滿是鮮血的右手抬起,撫上他的臉龐:“我是葉九……”他瞇了瞇眼,在葉九秋耳邊緩緩吐息,“……幽。”
不是葉九秋,也不是仇秋。
過去的那一世便是過去了。
這一世,他從九幽歸來,便叫葉九幽。
“葉九幽。”葉九秋喃喃重復著這個名字,眼睛忽的明亮起來,“我叫葉九秋,你看,我們的名字很相似?!?
“是啊,很相似。”這家伙怎么沒有被血嚇到?葉九幽忽然興味闌珊,扯了扯唇角,隨手將剛剛取得的珠子拋給葉九秋,“難得有緣,這東西送你。”
他起身,走回楊宏身邊,拎起對方的衣領,拖著往黑棺走去。
葉九秋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應該是他的命尸救了他,那對他動手的人就是……楊宏?
為什么!
葉九幽將失去了意識的楊宏扔進了棺內,只見棺中幽光一閃,楊宏便消失不見,不知被吞沒到棺內哪個角落去了。
他揮手一招,地上的棺蓋飛起,在棺上自動合上。
這時他才轉身,看著錯愕震驚的葉九秋,涼颼颼的嘲笑:“為什么?你可以去問問守在外面,正阻攔何山見進來的白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