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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后,還是選擇了沉默。
傅知柏出了這樁事,外界得到消息后,他的粉絲都炸了。可又能怎么辦,私生這種事,就算說一千次一萬次都是控不住的,畢竟你不能指望一群蝗蟲不去啃玉米地吧。他們不是愛,而是喜歡那種把光鮮亮麗的明星逼到死角,窺探他們別人所不知的秘密。沒辦法去根除,只能讓自己視而不見,下一次再注意些再小心些罷了。
夏熄繼續回去拍戲,傅知柏則把丟了兩月的畫畫給撈了起來。
十月是傅知柏的生日,也是夏熄的。去年這時候,兩個人都過得渾渾噩噩,基本是忽略了去。這一年,傅知柏早早做了準備,想要給夏熄一個驚喜。
夏熄的戲在九月末的時候殺青,殺青宴那晚,劇組里那位十八番的小配角厚著臉皮又來了,還坐在主創那桌,沒有半點打醬油的認知。
這電影蕭宏也有出演,之前在劇組里,他和傅知柏還見過幾次,不過對方活潑的讓他有些不敢相認,便就寥寥說了幾句。桌上的人都喝著酒,就這倆兄弟杯子里是飲料,原本愛熱鬧的導演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們,但夏熄這兩天有些感冒,剛才還吃了一顆頭孢,實在是不能喝,傅知柏又把要照顧夏熄作為托詞,這才僥幸逃過一劫。
酒過三巡,大家都醉了,桌上的人少了一半,傅知柏帶著夏熄也悄悄溜了出去。
他們的手攥在一塊,在黑夜里,像是把兩個身體重塑在了一起。十月份的夜晚風已經變涼了,傅知柏把外套脫了披在夏熄肩上,他自己則穿了一件薄毛衣,側頭朝夏熄笑了笑。他問:“哥,你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夏熄脫口而出,“你的生日。”
傅知柏就跟充滿了氣的皮球被針扎了一下似的,泄氣道:“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今天一早黃楊就和我說生日快樂了,還有微博上好多人都送了祝福。”夏熄抬起手,把腕子上的手表遞給他看,“黃楊送我的。”
傅知柏瞥了一眼那黑色的表盤,嫌棄道:“難看死了。”夏熄一愣,傅知柏又說:“哥,給我點面子,我們重新來過,我再問一遍,你要裝作不知道,然后問我今天是什么日子好不好?”
他們走到了河邊的一處高坡上,傅知柏拉著夏熄慢慢往下走,月光淋在河面上。夏熄看向傅知柏,見他耍著性子,便笑了,他問:“小柏,那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傅知柏的要求得到滿足,繃著的嘴角立刻兜不住翹了起來,他歪著腦袋,笑瞇瞇道:“哥,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樂。”
伴隨著一聲“生日快樂”,就聽“嘭”的一聲,河岸對面閃現出火光,煙火躥上夜空,鋪滿了夏熄所有的視線。他被熱愛包圍,眼淚濕潤了睫毛,輕輕眨了幾下,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