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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說話呢,怎么傅哥這會兒那么積極。
車開到了車庫,傅知柏下車,繞過車頭,先替夏熄拉開了門。
他們從車庫上去,推開門走進客廳,便見到一桌子的菜。傅知柏有些不好意思,對他說:“我做的,想等你回來吃,可惜都冷掉了。”
夏熄拿出手機,把自己保存的照片給他看,“熱一熱就好。”
傅知柏做菜的手藝平平,奈何他哥對他濾鏡太厚,覺得他做什么都是好的。
味道一般般的菜,被夏熄通通吃光了,他們還喝了點紅酒,兄弟倆酒量都不好,喝醉了挨在一塊。夏熄小聲和傅知柏嘀咕著威尼斯的菜不好吃,又說李照一脾氣好差好磨嘰,還說起自己拍戲,拍戲好開心,說臺詞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就是個正常人。
傅知柏把哥哥抱住,好像抱著小貓小兔子那樣,把夏熄的腦袋按到自己懷里,手順著夏熄的腰揉了好幾下。他把頭低下去,輕輕嗅著夏熄身上的味道,然后慢吞吞道:“哥哥,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做夢都在想你,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不是……回來了嗎?”
夏熄抬起頭,目光迷離之中,是傅知柏越湊越近的臉,他勾住傅知柏的脖子。傅知柏的腦袋越來越低,淡淡的酒味彌漫在鼻尖,那酒促成了曖昧,破開了一絲勾人的欲.望。
……
經過上一次互相幫助式的紓解欲望,這一次倒是不生澀了。
傅知柏拉開夏熄的衣服,嘴唇擦過夏熄的臉頰,吻順著耳側落到脖頸上。夏熄的身體輕輕顫抖,像是含苞待放的野玫瑰。
眼前的人太好看了,細膩柔軟的皮膚在他手掌下逐漸被搓.熱,心里濕.漉漉的,好像有數不盡的話要說,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又都成了一聲聲變得粗.重的呼吸。
那種與性別無關的美,讓暈醉的傅知柏幾近沉迷,幾乎要把這層血緣關系都給撇去。
他的理智像是一根被燃燒的絲線,心里被燒到焦透了,他低下頭,一點點往下,拉開夏熄的衣服,舔著他的小腹。
夏熄“唔”的一聲,發出幾串呻吟,他曲起腿,想要躲開那種酥酥癢癢的感覺,可是傅知柏卻掰開他的大腿。他的褲子被扯了一半下來,傅知柏張開嘴在他的胯骨上咬了一小口。
夏熄又是一聲驚呼,而后身體被攔腰抱起來,傅知柏的下身硬邦邦地頂在夏熄的屁股上,好熱好硬。他渾身松軟,只聽到傅知柏說:“哥,先去洗澡。”
浴缸里放了水,熱氣氤氳,鏡子上逐漸浮上霧氣。傅知柏脫掉了夏熄身上的衣服,捏了捏夏熄的腰,夏熄受不得這樣,癢得厲害,掙扎著想要躲開。
傅知柏沒想到夏熄那么敏感,竟然這么怕癢,他又撓了幾下,夏熄就向他求饒了。
“別……別……癢的……”夏熄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說著,他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頭磕在傅知柏的肩膀上。傅知柏總算是不折騰他了,抱著他走進浴缸里。溫熱的水沒過身體,夏熄的后背靠在傅知柏的懷中,傅知柏用腿打開他的腿,手在夏熄的小腹上揉了幾下。
夏熄的欲望慢慢起來了,他的脊椎發軟,整個人都靠在了傅知柏的懷中,后臀貼著那硬挺的地方,輕輕蹭著。
傅知柏的身體一僵,頰面吻的溫度好似還在,心跳的速度仍未消退,他叫著哥哥,叫著夏熄,迷茫摸索慢慢往前走的時候,像是走入了一條獨木橋,沒有回頭路,硬著頭皮往前,腳下崩騰湍急的河流是欲望,眼前唯一的陸地叫禁忌。他一腳踩進去,只能做出一個不悔的選擇。
夏熄的身體被轉了過來,他被傅知柏抱起,坐在浴缸邊,后背靠在墻壁上。傅知柏拖住他的腰,跪在他腳邊,低下頭含住了他勃起的性器。
生澀吞吐,費力下咽,聽到的確實是要把人燒盡的聲音。隔了片刻,夏熄渾身顫抖,傅知柏張開嘴,把臉撇到一邊,卻還是沒避開,射出來的精液有幾滴濺在了他的臉上。
他張開手從浴缸里舀了點水澆在臉上,歪著頭,迷迷醉醉地盯著夏熄,壞笑道:“哥哥,太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