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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攬進袁朗的懷里,許三多嘆氣,認命地開口:“小時候,小時候沒有什么好說的……就是念書。”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上學,進軍隊,就遇到你,進了老a。”
許三多乏善可陳的人生經歷中,袁朗和老a是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袁朗低低地笑了一聲,不老實地貼近許三多耳畔:“誰問你這些了,戀愛經歷!小時候談過戀愛沒有?喜歡過哪個同學?”
許三多無奈,他的情感經歷明明袁朗一清二楚,非得要他自己說出來:“隊長……”
突然,許三多話鋒一轉:“還真有一個?!?
袁朗眼睛都亮了,心里又冒酸水:“誰?”
“村口的二妞,梳著兩根又長又粗的辮子,特別像我娘,就覺得挺、挺好看的。”
袁朗:“……”
他就不應該對許三多的羅曼史有任何幻想。
許三多的話匣開了就有點收不住:“吳哲說這叫作單純的欣賞,不能稱之為喜歡,像我對他們也可以稱之為崇拜。其、其實也不能叫崇拜,我覺得也是欣賞,但是史教官……”
袁朗不樂意聽了,怎么還有史今的事?他直白地打斷許三多的長篇大論,把人摟得更緊點:“我呢?”
許三多噎住,半晌。
“隊長,你的槍硌到我了。”
袁朗陰沉著臉松了手,誰知許三多快速地在他懷里翻了個身,飛快地在袁朗干澀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
“喜歡?!?
哎呀,這小混蛋。
袁朗心滿意足蹭進許三多的脖頸間,呼吸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味道,緩緩閉上了眼。
許三多卻睡不著。
在無比熟悉又陌生的房間里,他忽然想起年少時做的那個不可言說的夢境,夢里袁朗沉眠在冬雪漫天時,許三多只敢輕吻在他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