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三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耐心等著許三多喝完那杯茶后吳哲才又開口:“小兄弟,怎么稱呼啊?”
腦海里不由自主冒出上一次問他這個問題的家伙,許三多戒心倍增,低頭盯著杯子發呆,就是不開口。
吳哲很有耐心:“我知道你不是壞人,否則隊長也不會大費周章帶你回來,也希望你不要把我們當成是壞人,我們也許只是價值觀有所沖突,但這并不妨礙我們可以平等交流,別緊張,平常心、平常心。”
連珠炮般的話語也是武器,硬生生砸得許三多有點昏。
“那問下歲數應該不冒犯吧?我看你比我小幾歲,難不成……還沒到二十?”吳哲胡亂猜測,許三多還是沉默,但吳哲能感受到現在的沉默與之前的不同,是默認。
“哎呀,那還是小兄弟嘛。”吳哲心滿意足站起身來,“我去給你找點吃的,等著啊。”
話音剛落,他就急切地帶上門溜了出去,在走廊里狂奔,直到沖進齊桓的房間里,對著正在整理裝備的齊桓哇哇大叫:“菜刀!咱們隊長終于墮落到拐帶未成年啦!”
齊桓毫不客氣給他一腳:“瞎叫喚什么!”
“是真的!帶回來那個小朋友都沒滿二十!”
齊桓心里犯了嘀咕,嘴上還是一貫地強硬:“我在他這個年紀早就跟著隊長闖蕩了,這有什么,沒見識。”
“你情況跟人家不一樣,你說,隊長這是有什么深意嗎?”
“那得去問他老人家。”
“不行,這等趣事不能我一個人獨享。”吳哲又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開始挨個宿舍敲門,見到人就開始嘀嘀咕咕。
許三多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俘的原因已經迅速迭代十幾個版本,目前已經演變到了他其實是袁朗設置的一個圈套,目的就是為了測試老a的隊員們,不可謂不荒唐,可那是袁朗啊!他們又覺得合情合理極了。
等吳哲下一次進來的時候表情沉穩不少,沒再對許三多進行過多的詢問,親切地送上一份口味不算豐富,賣相不算美妙的合成牛肉三明治,然后退場。
許三多機械地嚼著嘴里的東西,他從來不挑食,食物只要能維持生命就行。
兜兜轉轉又繞回生命這個復雜的議題,袁朗對他提出的問題也關乎生命,無論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生命,他沒覺得有什么不同。
往更深一點說,袁朗是在質疑他是否明白盡職的意義——為了身上的職責,他需要抹殺這條生命;但許三多本身理解不了這么做的意義,所以無法接受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從世界上抹除。
許三多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面臨的最大困境并不是被關押在此,而是就算放他回去,他也不會成為軍隊里需要的那種殺伐決斷的人。
他的武器不知為誰而舉。
袁朗到訪此處是在第三天,他得到了充分地休息,容光煥發,與形容憔悴的許三多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