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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我跟席末只是行契,主仆之契,五百萬宇宙年,他并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衡修不想真要和江夜鳴有過節,就道出所有。
“小蛟龍,你現在已經覺醒龍族龍脈,為何要如此委身?”紫陽真人疑惑。
衡修苦笑,真人一世清冷,不懂情苦,“真人,你就當我是報恩吧,報了你的恩情也報了席末的恩情。”
紫陽真人最后還問了席末恨不恨他,席末搖頭,他恨不起來。紫陽真人投身席康盛,實際上他就是進了另一個輪回,所有前世糾紛都瓦解,再世為人。
張奶奶見著小曾孫臉色一天比一天紅潤,身體也一天比一天結實,她開始懷疑醫生的話了。席康盛的現狀,是菩薩保佑,席末讓張奶奶不要跟席大偉一家說,亂說了菩薩就不顯靈了,張奶奶哆嗦著抱緊席康盛,她態度堅決的搖頭說不會說一個字的。
小席康盛是很可愛的,成天繃緊著一張小小的包子臉,很黏糊衡修,也喜歡張奶奶身上的味道,對江夜鳴和席末時常都是撇臉的。這是身體的慣性,誰讓以前都是衡修一個人照顧席康盛,張奶奶其次,席末跟江夜鳴不愛抱他呢。
江夜鳴給席康盛取了小名叫小陽,衡修很喜歡,他不知道原來紫陽真人的本名,現在的真人有名字了叫席康盛,還有小名叫小陽,怪好的。
過完年,小陽一天一個樣,芥子里的牛奶被衡修折騰出各種口味,小陽卻是不喜歡。席末按照張奶奶的吩咐,將小板栗蒸熟,買了嫩玉米,也一并蒸熟,碾的粉碎,加了牛奶熬成濃稠的糊糊,小陽一天能喝下四小碗。
主料是嫩玉米和牛奶,小板栗也會換成山核桃或者花生,小陽最喜歡的還是加了小板栗的。衡修在芥子里種植了不少玉米,收獲的小板栗都是他加工弄出來,他的修為比席末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去殼剝皮這類小事情對他來說真的是輕飄飄就能解決。
張奶奶說光只玉米營養不好,她要席末加點糯米,席末照辦,買了糯稻種子,隨手就丟給衡修,衡修在芥子里面埋頭折騰了幾天,成堆成堆白花花的糯米和糯米粉就堆了幾大堆,對于衡修這種超級節能的本領江夜鳴咬牙,以前怎么不知道他這么厲害。
燉雞蛋,去掉蛋清,放點香蕉,燉一碗,小陽就能吃一碗。于是芥子里面飼養野山雞和土雞的任務又被衡修給攬下了,席末有時候看著衡修和小陽一副其樂融融的溫馨樣子都懷疑,小陽以后還得喊衡修父親不成。
張奶奶喜歡抱著小陽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喜歡逗弄著小陽說話,老人以前總是一個人坐在堂屋,現在有了小家伙,身心都開闊了許多。張奶奶活到這個歲數,就沒見過有哪個小毛孩有她家小席康盛能吃能喝能睡,這孩子才兩個月,就能喝玉米糊糊了也能喂蛋羹了。
張奶奶一開始還怕小毛孩吃了那么多就睡過去會消化不好,就抱著小毛孩逗著玩,小陽太強悍,愣是睡過去了,時間久了沒事了,張奶奶也就放心了。
春天來了,席末準備今年只種一季早稻,瓜蔞到時候隨它們自生自滅。席末羊圈里的五只羊整個冬季喂的草都是芥子里面的,幾個月長了不少,田埂上嫩草長出來,別人家農田還沒插秧的時候,江夜鳴趕著幾只羊讓它們自己找吃的。
隊里人都知道席末家里養了羊,養羊是不難,難的是要一年四季都每一天都不能少了它們吃的。席末家這幾只羊長的圓不溜秋,一看就知道吃的好,那孩子勤奮,地里莊稼長得好,瓜蔞也能賣錢,養的雞鴨成群結隊。這么能干的小伙子今年怕是要成家了吧,也不曉得哪家的姑娘有這個福氣。
還別說,有點眼見的人都不會跑到席末家去給席末說親,席末小伢子長的多俊俏啊,會賺錢還能干,孝順老人是首要的,雖然說是家里養了個藥罐子,可你沒瞧見他家里請的那個男幫工么?這藥罐子就沒見席末抱過,還有這江姓的朋友幾乎是常年住在了席末家,那一年不知道要拿出多少錢呢,要不然席末家會過的這么滋潤!
老席家的張奶奶也是出了名的好相處,這一家子幾口人都精貴著呢,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就是席末想娶媳婦,也是他自己坐在那里指名道姓是不是。這沒眼見的人也不是沒有,王來財那雙綠豆眼早就瞄上了席末家,孤寡老人小孩能當家么,當然不能,你看他家那厚實的院墻,他私下打探了一下,那是要破百萬的花費。院子里那輛大綠皮卡車,還有那輛精貴的私家車,那些羊,要是席末入贅到他王來財家,這些以后可都是他家的了。
王來財想起家里那塊蓄電池,那席末就是個二愣子,居然都不知道找人賠償,二愣子好啊。王來財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嫁的遠,和家里不怎么走動,這小女兒打小就長的跟朵花一樣,養的驕縱,壞毛病也養出了一堆。
小女兒叫王先鳳,是個大專生,家里托關系在鎮上開發區一家家電銷售點當主管。王先鳳在大城市讀過書,自詡高人一等,瞧不上種田泥腿子更看不起外出務工的小年輕,她一向只愛那些西裝革履戴名表的大老板,家里給她找了幾個對象,因為職業或者外貌,都被她給鄙視回去了,一拖下來,這都二十五快二十六,王先鳳愣是沒結婚,轉眼就要成為老姑娘了。
王先鳳不急,王來根急,他老婆李連枝更急,兩個人把村里的小年輕一篩選,這席末就入了名單,雖然比他們家小女兒小三歲,那不是說女大三抱金磚嘛,再說席末他媽王來娣還是他們老王家的女兒呢,到時候是親上加親,這事兒八九不離十,有戲。
王來財沒有蠢到要自己去上門,而是稱了四斤肉,買了兩條盛唐煙去了王來娣家。王來娣不待見王來根這個堂哥,小氣的跟只鐵公雞一樣,所以隔著院門看著王來財提著豬肉夾著煙還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來娣,你說這事能成不?哥我只要你一句話。”王來財稟明了他的來意,最后喝一口茶瞇著那雙綠豆眼問。
王來娣心內還一直壓著火呢,樓上還有個要自己伺候吃喝的小祖宗,王來財這么一說,她全是氣,“成什么?沒得成,那短命鬼已經自立門戶,這事兒我插不上手,你呀,還是掏著這幾兩肉去上門找本人吧。”
王來財嘿嘿一笑:“來娣,你說,要是他席末成了我入贅的女婿,到時候還能分了你家寶根的家產嗎?鐵定是分不了啊,所以這事兒一定要成。”
王來娣聽他這么一說,腦袋里叮咚一響,是啊,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