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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她反問，“我對你很好嗎？”

“挺好的。”

“我習(xí)慣了與人為善。”

“那你隨便對誰都這么好嗎？對那個李恩也是？”

“他只是我公司的合作伙伴。”

“現(xiàn)在是相親對象了。”

“已經(jīng)不是了。”

“他不是個好人。”

許寧夕失笑，“那你是嗎？”

“你覺得呢。”

“他說你不是。”

“你可以相信他。”

說得太多，兩人的話里都帶了情緒。

林云起加快了腳步，轉(zhuǎn)進(jìn)一個巷口忽然不見了，像一個吵不贏架就耍脾氣的小學(xué)生。

許寧夕在原地站了幾秒，跺跺腳跟上。

她不是在乎他的感受，只是想把話說清楚。

她走進(jìn)窄巷，迎面撞上轉(zhuǎn)身回來的林云起。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垂眼看她，她的氣勢上立馬矮了一大截，“我沒說相信他。”

“我挺喜歡你的。”

“我是說我相信你是個好人。”

許寧夕的嘴一連說了三句，但她的腦子覺得每一句都不太對。

“那我和他很像嗎？”

許寧夕久久凝望著他的眼，不答。

這已經(jīng)是答案。

許寧夕伸出手想觸碰他的臉。

他的手指穿過她指間的縫隙，只用了五分的力氣微微向后，就把她抵在了墻上。

十指交疊，手掌緊靠，她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糲，掙扎也是廝磨。

“許寧夕，我不是他。”

黃昏時分曖昧的光線落在他臉上，兩人的影子被夕陽余暉無限地拉長，融進(jìn)他身后晦暗不明的窄巷。

第十九章 ：我們扯平了

他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直至落日被城市森林徹底吞噬，黑暗在巷子里降臨。

“你說夠了嗎？我比你更清楚。”許寧夕的聲音帶著憤怒和不甘，一滴眼淚悄然從她的臉頰滑落。

她只是拿著一張過期的船票在等待一艘已經(jīng)遠(yuǎn)航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