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更無語了:“我怎么不能真想去啊?”
卓女士拎起一條花枝招展的裙子,前后左右地打量打量:“你這段時間天天往外跑,生活這么精彩,還稀罕跟我們這種老年人旅游?”
“……”
卓女士似乎并不想跟我就這個話題多說什么,雀躍的語氣中帶了點毫不掩飾的嫌棄:“過年的東西呢我們都給你準備好了,到時候自己折騰折騰搞幾個熱菜。”
他們還能想起要留孤苦伶仃的女兒過年呢??這可是過年啊。
我感到十分悲痛,想要繼續(xù)譴責幾句:“你們——”
路爸快樂地握住卓女士的肩膀轉向我,十分和善地笑了一下:“我們回來會給你帶禮物的,我的寶貝女兒。”
雖然他倆的行為十分不靠譜,以至于我開始思考起這個年要怎么過,但因著這對無良夫妻的決定,我去和傅炎見面倒是容易多了。
在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無法用好壞評定的陰差陽錯吧。
***
岳敏放假晚,直到我回到桐城的第二周她才到家,也正是這一天我們都收到了消息,初中班長準備組織一場同學聚會。
班長很熱情,群里也很熱鬧,我卻略有點煩惱。
岳敏跟我心有靈犀,得知消息的晚上抓著腦袋互相打了個視頻電話。
“那個謝敬洲是不是有病?提議搞什么男女分包廂派對???裹小腦了?班長還答應了?”
提及此我同樣也覺得有些費解:“說什么只是一種聚會形式,讓大家更有新鮮感和共同語言……明明就是他個人的惡趣味,不知道憋什么壞屁呢。”
“呵……他以為自己還能像以前一樣在班上呼風喚雨,真當自己風云人物了。”
岳敏雖然從前對謝敬洲還算客氣,但她的喜惡向來對事不對人,簡言之就是喜歡一個人容易討厭一個人更容易,因此吐槽起來也是不留情面。
我心中對謝敬洲是很鄙夷的,和岳敏一起踩他我自然義不容辭,于是聲音更大了:“就是,居然還那么多人附和,捧謝敬洲的臭腳還不如捧梁優(yōu)辰的呢,起碼這聚會是人家提供場地。”
“就是!當誰稀得去啊!”
“就是!誰稀得去!”
“那你還去嗎?”
“去啊!”
“那我也……”岳敏下意識點頭,隨后突然瞪大眼睛,“……嗯???”
我有點心虛地撓撓頭,眨巴眨巴眼:“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我看上去在轉移話題,其實另有隱情。
五分鐘后,岳敏仍舊是一副眼神呆滯的模樣,我撐著下巴開始在手機這頭喝起了酸奶,等著她慢慢恢復正常。
“所以,你是說……”岳敏總算是開口說話了,只是聲音飄飄忽忽,“你跟那個瘋咳……那個傅炎在一起了?”
我點點頭,扯了扯嘴角:“其實這事也沒發(fā)生多久,我自己都還覺得不太真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