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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時的我根本沒想起害怕,反而問道:“你不是說已經好了嗎?”
“沒好。”傅炎面色蒼白,有些自暴自棄的意味,“更糟了。就像你看到的這樣。”
“怎么回事?”按理說只要按部就班地治療,照他之前的情況,完全恢復是遲早的事。
即便不能完全恢復,也不至于更糟,這也是我之前信了他的話的原因。
考慮到傅炎的特殊情況,我特意要求了一間單人病房。沒有其他人在場,此時的安靜更甚,這種安靜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就是這樣。”虛弱的聲音伴著抽回手的動作傳來,他的語氣里不帶一點解釋的欲望。
我本來還想問問今天的情況是不是因為許愿跟他說了些什么,卻見他直接閉上了眼。
他這么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我心下不知為何躥出很大一股火氣。
我跟他好言好語的,不說溫柔,但起碼很溫和吧?他在這擺什么拒絕溝通的架子?
我知道他一向不喜歡我問他關于生病的事,所以重逢之后除了一開始,我再沒有問過。可現在他都已經這樣了,我倒是沒想到他還是什么都不肯說。
那我能怎么辦呢?逼他說嗎?
此時傅炎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我頓感莫名其妙。我都沒打算計較他瞞著我的事了,他倒不滿意上了。
行啊,看來也沒必要多說什么了,關心也是白費。
我不打算委屈自己,坐了一會兒發現仍是沒辦法平息怒氣,就站起身離開了病房。
***
既然無法從源頭上解決問題,那就找到觸發問題的那個人。這是我氣得在醫院外轉了一個小時后下的決定。
倒不是我猶豫著不敢去找許愿,而是我實在不想單獨去跟許愿此人拉扯。
他這么喜歡找傅炎的麻煩,而傅炎還真的次次被他找上麻煩,別說他了,我都快要被煩死。
高中時候的事原本我并沒有多想,只覺得他的確耍了手段,卻也沒真的有什么傷天害理的行為。可最近幾個月的事卻不容忽略了,分明就充滿惡意。
干著急也沒用,傅炎之前再不對勁,也沒有像今天一樣發病,可見他多少是能控制自己的。而會有現在這么嚴重的反應,我可不相信和許愿這貨沒有關系。
我直接打了個電話給他,打算約他見面。
電話那頭的許愿語氣從容不迫的,甚至還有工夫表達關心:“你還有時間來找我?傅炎還好嗎?”
我被他這假惺惺的說辭惡心到,努力壓下反胃:“他好得很。所以輪到你了。”
我十分不愿意在口頭上吃虧,所以不管后續如何,氣勢是不能輸的。放狠話誰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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