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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一起試試。
祝苒愿意退后一步,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樣,盛淮嶼想要的她愿意給。但是,她也始終會盛淮嶼留下一個退路。如果盛淮嶼哪天終于徹底對她失望了,他們還可以好聚好散。
祝苒的聲音該是很輕細(xì)的,尤其在這嘈雜的環(huán)境中,即使被人忽略掉也是情有可原的,但盛淮嶼聽見了。
他不止聽見了,還聽得格外清楚。
頭頂?shù)陌咨錈艄饷⒋萄郏樟亮说紫碌囊磺小T谶@光亮里,盛淮嶼清清楚楚的看見了祝苒的神情。
她是認(rèn)真的。
盛淮嶼多年執(zhí)著終于實(shí)現(xiàn),此刻就算是狂喜失態(tài)也不為過,但他卻沒有那樣,而是萬分奇異地安靜下去。他的雙眸緊緊盯著祝苒,聲音沉穩(wěn)又鎮(zhèn)定,只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暴露了他并不那么平靜的心情。
抬手握住祝苒垂在身側(cè)的手,盛淮嶼道:“……好。”
盛淮嶼其實(shí)并不明白祝苒是怎么想的,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只是一次在海洋館的偶遇,居然能讓祝苒那么固執(zhí)的人突然改變了心意,這是他始料未及的,更是在他這次見到祝苒后升起的千萬個想法中最沒有敢想的一種發(fā)展。
但盡管一切全都未知且沒有預(yù)料,盛淮嶼還是近乎魯莽般同意了,他甚至都沒有去想這次會不會是祝苒對他的第二次欺騙。
因為盛淮嶼無比清楚,像眼前這樣能得到祝苒松口的機(jī)會,萬分難得。
而他,必須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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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盈其實(shí)很疑惑。
為什么她只是去了個洗手間的時間,再回來的時候,不僅自己的座位被人霸占了,甚至自己閨蜜的手都被人霸占了。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在疑惑之后有更多的情緒和反應(yīng),白鯨表演就結(jié)束了。于是他們又一起順著人流往外走。
等走到了一處人少安靜的空曠地,向盈才終于能問出她的疑惑:“你們這是……”
祝苒沒來得及說話,被盛淮嶼搶了先:“我們在一起了。”
向盈:“……”
她看看祝苒試圖求證,卻見祝苒輕輕抿了抿唇,然后無聲點(diǎn)了點(diǎn)頭。
向盈:“……”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其實(shí)很好給,祝苒只說了一句話。
“向盈,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嗎?”
她的聲音放輕,像是也在回憶著什么。
“第一次陪我去看白鯨的人,就是他。”
向盈直接震驚住,驚疑的目光落在祝苒身邊那個高大的男人身上,在看清楚對方眉眼間藏也藏不住的仿佛多年夙愿終于達(dá)成后的滿足與愉悅后,頓時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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