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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苒點(diǎn)了下頭,同時對陶金金對盛淮嶼的稱呼產(chǎn)生了一絲驚訝。
竟然這么快關(guān)系就這么近了嗎?都喊上哥了。
祝苒這樣想著,眼睛也不受控制地往盛 淮嶼那里覷去,想再看看他的反應(yīng),孰料這時候的盛淮嶼也正看著她,兩人直接這樣對視上。
像是只被提住脖頸的貓兒一樣,祝苒猛地板直身子僵硬起來,連動也不敢動了。
她是不是也該像陶金金那樣跟盛淮嶼說一聲要離開了?
可是……
心里天人交戰(zhàn)一番,最后祝苒還是開了口。她板著臉,干巴巴道:“我也走了。”
盛淮嶼瞇眸瞧著她這樣子,心里驀然一陣好笑。手里拿著的黑色碳素筆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快速地轉(zhuǎn)了一圈,動作流利順暢,他微微點(diǎn)下頭,而后挑眉戲謔:“怎么,是需要我送你?”
祝苒:“……”
她才沒有這個意思呢!
心里猛然涌上一股又氣惱又尷尬的情緒,祝苒低頭隱蔽地白了他一眼,隨后不發(fā)一言,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身后隱隱傳來幾聲明顯的悶笑,祝苒更加氣悶。可走出沒幾步,她想起什么又停了下來。
“我今天下午不來了。”祝苒道。
“?”
盛淮嶼臉上的笑意頓了頓,他將目光投向指間仍在轉(zhuǎn)動著的筆,似玩笑般問:“干嘛,一句話讓你不高興了,你要罷工抗議嗎?”
這次輪到祝苒頓住了,不過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盛淮嶼的意思,一時沒忍住彎了下唇。
那笑意很淡,從她潔**致的面上一滑而過,留下些生動的顏色。
“你在想什么啊?”祝苒說,“我只是想下午請個假,明天我會照常來上班的。”
盛淮嶼立刻懂了。雖然知道自己想錯了,但他也不覺得尷尬,停下轉(zhuǎn)筆的手,轉(zhuǎn)而很自然的從桌子抽屜里拿出一張白紙。
他把白紙鋪平,筆蓋打開,然后抬眼看祝苒,懶洋洋道:“好吧,那是我誤會了。接下來,說說請假的理由吧。”
“我登記一下。”
淡聲地,盛淮嶼又出口補(bǔ)充。
祝苒沒多想,道:“約了看房。”
她現(xiàn)在住的房子是兩居室,之前是和一個朋友合租的,但前些日子那朋友因?yàn)榧依镉惺虏蛔饬恕7孔永镒〉纳倭艘粋€人,但房租卻不會少收,所以祝苒只能另找室友或者另找房子。
新室友目前沒找到,新房子卻找到了一個。
盛淮嶼手下一頓,接著刷刷幾畫寫完收起了那張紙。
“行了。”他道。
祝苒點(diǎn)下頭,心里也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