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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旁支名下有幾間當鋪,說來,同左茂的手段有些相似。
有專人以及高的價格,買下當鋪不值錢的物件,是以,這些個當鋪開至今日,同原謙也沒有什么關系,亦不曾被人查出來。
溫崇明將冊子遞給她,欣賞地看著沈元柔:“朕想著,這段時日絕舟也辛苦了,朕批準你休沐,前幾日,太醫院傳來消息,聽聞裴寂那孩子病了。”
溫崇明耳聰目明,尋常臣公家里發生些什么,她都是能夠知曉的。
裴寂生病那日,當日是她將令牌交給月痕,派她入宮來請陳太醫,溫崇明必然是知曉的,這也沒什么可隱瞞的。
“勞陛下記掛,他如今大好了。”沈元柔道。
只是提起裴寂,沈元柔便會想到今日的卦。
她同李遂獨做了十年友人,很清楚他是個怎樣的人,今日李遂獨是故意引導她產生這樣的想法的。
可偏偏想到此事,那股莫名的情緒便涌了出來,仿佛在提醒她,她的教導方式產生了問題,才導致裴寂對她生出如此心思。
李遂獨今日說的很明確。
倘若這是一段有違倫理的感情,便不會是士農工商的其他女子了。
這些女人的年紀都同她相差無幾,不少都有了主君女兒,只有極少數主君的位置還空懸,那也是因著主君因病去世,裴寂如何能過去做續弦。
再者,只是年紀相差極大,卻算不得有違倫理。
沈元柔支著手肘,指骨抵在額角。
“近些時日,你這個動作出現的格外頻繁,”溫崇明見她沒有看冊子,便知曉沈元柔又是有什么煩心事了,“因為誰,裴寂?”
在她與沈元柔相識的這么些年來,沈元柔很少如此。
被皇帝看透,沈元柔沒有回答,只許久道:“陛下今日召臣入宮來,還有什么要事?”
“先前李道長同朕提過此事,”溫崇明面上帶了些笑意,對此熱衷極了,“絕舟啊,你年紀也不小了,究竟什么時候成婚?”
“……陛下,”沈元柔額角一跳,“此事不急。”
她如今還沒有處理好裴寂。
沈元柔不是一個會被瑣碎影響的人,但裴寂與其余男子不同。
像吳真棠、李遂獨,她都可以疏遠,而原玉、溫思涼的感情她可以忽略,但裴寂不行。
他是裴君英的兒子,是她的義子。
依著裴寂那倔強的脾氣,只要她再冷落他,這孩子只怕是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一味地疏遠,讓裴寂自我反思,并不是最優解。
“還不急,怎么,你不會當真同傳言所說那般吧?”
皇帝靠在軟塌內,被名貴的香料和溫暖柔軟包裹,隨手拿起一只去核的棗,看著沈元柔問。
沈元柔無心思考這些事,只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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