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花深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后來, 裴寂好像便有些不同了。
可如果裴寂只是依賴她, 便不該恐懼地看著她的, 他在恐懼什么呢?
沈元柔緩緩摩挲著指根那枚溫潤的玉戒。
月痕順著她的話想著,而后道:“屬下愚鈍,不曾察覺到什么, 只是公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敬重主子。”
裴寂是教養極好的孩子,他如何會生出那樣的心思呢?
他的敬重做不得假, 這孩子也不是沒有分寸之人。
這樣的猜測,實在是過于荒謬了, 沈元柔打消了這個念頭。
裴寂沒有接觸過什么女性長輩, 興許, 他是不知曉如何同女性長輩相處。
畢竟裴君英忙于生意,不能時常關注著他。
那個年紀的孩子,就是白紙一張,如今來了京城, 許是見著同窗都是如此, 時間久了, 便也效仿開來。
沈元柔裁開一封新的密函:“你說的是,興許是我誤會裴寂了。”
月痕置篆,緩緩填入香粉, 沒有想明白沈元柔誤會什么了,但總歸她和裴公子好好的, 便也放了心:“老太君這幾天照舊。”
聽月痕提及孟氏,沈元柔淡然道:“將他看緊了。”
“是。”
這京城誰人不知,沈元柔對她這位小爹是格外敬重。
原本就沒有親緣關系,沈元柔還曾被趕出家門,也不在府上長起,后面跟著祖母到了徐州,甚至淪為乞丐,照理說,應當恨著沈家人。
可她們主子前幾個月聽聞這位小爹被旁支欺負,便要將他接到府上。
要知曉,這小爹可是有名的刻薄。
但主子的決定她們不好置喙,主子一直都對他很是敬重,孟氏起初不愿來府上,沈元柔便派人給他送東西,宛若他的親女。
直至那日冒著小雨,她親自將裴寂接回來的那個清晨,沈元柔待孟氏便不同了。
沈元柔雙手交叉著,放置在桌案上,眸光落在不遠處的玉料上:“那枚紅玉,快做好了嗎?”
“主子放心,李玉匠可是老師傅了,今日給了屬下準話,后日就送到您手上。”月痕笑道。
“主子那日,吩咐屬下去查小越大人同裴公子說了什么,您后來沒再提起此事。”月痕倒豆子般,“小越大人提起您當年之事。”
她詳細地為沈元柔敘述著當時所發生之事。
“后來裴公子便不高興了。”
沈元柔聽她說著,仿佛就能看到裴寂帶了薄怒的臉。
因著動怒,裴寂光潔瓷白的面頰上透著薄粉,卻因著極好的禮儀不肯發作,他的眼尾也會微微泛紅,那片肌膚格外的薄,也總能代表裴寂的情緒。
他生氣起來格外生動,透著屬于年輕的朝氣與蓬勃。
“小越大人同他道過歉了,只是,裴公子好像不打算原諒她。”
月痕見她合上卷宗,只當沈元柔要吩咐她,緩和兩人之間的關系。
<a href="https:///tags_nan/nvzunwen.html" title="女尊文"target="_blank">女尊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