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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段時間,公孫瑜東奔西走,把蘭若寺的商鋪和喬家期貨莊聯系在了一起,“錦帆”在小范圍內甚至成了商人買賣的代幣。
還有一部分商人,因為知道了期貨莊而了解到了蘭若寺商鋪。他們在半年或一年后已經不在鄴都,便把錢存在了蘭若寺商鋪里,待到交貨的時候,商鋪的人便會出面把這些錢付給賣方。
不久之后,期貨莊又推出了“期權”服務——比如,一個人想在三個月后用一百零五的價格買一張“錦帆”票,想簽個合約,但他又擔心未來錦帆價格會降下去,豈不是買虧?
若是有了期權,他便有了選擇的權利,如果三個月后錦帆漲到了一百零九,他仍能按照合約的價格用一百零五買入。若是跌到一百零五以下,他便能放棄合約。
到了暮春時節,喬家期貨莊和蘭若寺商鋪都發展成了一定規模,甚至在中州以外都小有名氣了。但幾乎沒有人知道公孫瑜幕后的身份,也自然不知道她在短短的時間內掙了個盆滿缽滿。
公孫瑜暗中還上了之前欠蘭若寺的錢,也就是被她暫時動用的、朝廷的部分撥款。自此,江暮云所用的軍備,便都是公孫瑜私人名下的東西了。
成為鄴都百姓談資的第二件事,便是新任太守白雙被突然指婚。
這事兒還要那頓火鍋說起。顧淳千防萬防,但過年的時候,楊月的耳目少不了還是要來楊府轉轉。元夕那晚,楊月的一個丫鬟奉命來觀望一二。但吃飯的那群人都是公孫瑜的老朋友,眾人不是瞎扯就是敘舊,也沒說到什么威脅楊月利益的事情。
但好巧不巧,簫薇看見白雙和簫槿在樹下“你儂我儂”的時候,小丫鬟也看見了。她跟著簫薇和簫槿回去,恰好聽到了簫薇喝多了的那陣兒叨叨,復命的時候便如實提了幾句。
楊月自然也沒料到這種事兒,她遣散了下人,自己把個中利害捋了捋。
簫槿的母親楊氏說起來還算楊家人。然而簫槿這丫頭過于靦腆,極少在外露面,楊月也沒有過多關注。但若是她對白雙有意,倒不如成人之美。
白雙去西域,心里總會有些埋怨,但假如帶著家眷一同前往,說不定能解憂一二,如此也算恩威并施,甚至讓白雙心甘情愿地為自己賣命。
此外,讓簫槿嫁了白雙,面子里子都有,還賣了簫鈞一個人情。
這一箭多雕的事情可遇不可求,楊月當即在拉家常的時候告訴了趙明愷。趙明愷沒想到母親還有這般牽紅線的愛好,但同樣覺得是一樁美事,一看白雙上任在即,立刻下旨賜婚。
白雙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娶了簫薇的妹妹,成親的時候,他看著簫薇喜笑顏開,“新郎官兒春風滿面”、“一定要對簫槿好”地說個不停,覺得心碎成了渣渣。
簫槿的表現一直都在眾人的意料之中——在她看來,婚姻大事,從來都靠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什么可反對的,更別說是圣上親自下的旨。
終于是到了告別的日子。
既然白雙已是自己的妹夫,簫薇便不再哥們兒一樣地與他勾肩搭背,只是簡單地揮了揮手。她笑著看向這對兒頗為般配的新人,滿臉都寫著贊賞。
“姐姐保重,”簫槿眼角掛著淚道,“我不能孝敬父親,便請姐姐多花些心思了。”
“自然自然,”簫薇見她要哭了,便開了幾句玩笑活躍氣氛,末了便有口無心地補了一句,“真羨慕你能離暮云哥哥那么近啊。”
簫槿一愣,神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可捉摸。
白雙一直沒說話,這幾天,“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