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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淳拉著公孫瑜回到屋子,還說了一路好話,什么“小孩不懂事,多教育一下,那錢一會兒就去幫他還上”。公孫瑜又氣又笑地說道:“怎么,我要是今天沒撞上,你就幫他遮掩過去?賭錢這事兒是原則問題,得讓他明白一輩子都不能碰。還有那院子干凈的很,算什么懲罰……”
“我知道,”顧淳笑著打斷,“看,我就是怕你太激動。說是我學生,其實……這些日子,你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親人,愛之深責之切,周廣這孩子大多數時候聰明,有時候就是犯渾,等明天我從顧家出來,去找他講道理好么?”
“好人都讓你當了。”公孫瑜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暫時把這攤事兒放到了一邊。今日她是出門去了謝竹那里,本就有一大堆事情要和顧淳商量。兩人倒上茶,公孫瑜便掏出一封信,攤在了桌上。
作者有話要說:
慈父嚴母既視感……
顧淳:歪猴,跟我念,當事人就是十分后悔。
我胡漢三回來寫文了!大家五一快樂!
第37章
商鋪
“汝南州有動靜,”公孫瑜簡明扼要地捋了一下信中的主要內容,“謝家人想讓謝叔、阿蘭還有我都盡快回江南。這幾個月,鄴都看著太平,但朝里的局勢你比我更清楚。中原這塊肥肉誰不想要?南疆本來就不算太穩,要是西戎人越過中原和他們互通有無,后果不堪設想?!?
顧淳靜靜地聽著,一邊一目十行地把信掃了一遍,等公孫瑜說完,才抬頭道:“謝家對你倒是真心,還說‘人回來了,符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擺件’。”
“為了讓我心里舒服而已,”公孫瑜說,“這點自知之明我倒還有,退一步說,謝家認公孫的姓氏,別人呢?再說了,商鋪才剛成型,我走不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公孫瑜無奈地攤了攤手:“今天周廣搞這么一出,我更走不了了。”
“他還真是個人才,”顧淳笑著往院子的方向看過去,“了俗大師要是知道那麻將桌機關,不知道有沒有遇見忘年知己的感覺?!?
自歪猴找到顧燁,跟他一同在蘭若寺住下后,便時常和司馬庸打照面。一次偶然,歪猴撿到了一個小弟子不慎落在飯桌旁的圖紙,便心血來潮研究了一番,真的做出來了令一眾人頭大的木鳥肚子上的“小匣子”。老和尚驚其為天人,不由分說把他收入門下當了小徒弟,歪猴便歪打正著地進入了蘭若寺的“地下工廠”,甚開眼界。
但歪猴在機械方面確是一點就透。司馬庸每日面上樂呵呵的,心思比針眼兒還細,早就摸透了這孩子的來龍去脈,確信可以為己所用,才傾囊相授。公孫瑜也是這時候才知道青龍符的下落,回去差點沒把顧淳的房頂掀了。
顧淳只得把司馬庸的背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公孫瑜也終于知道了白城被炸與青龍符門下的叛徒有關。但烏離早已從鄴都離開,他那神秘的隨從云舒也如云朵般飄走,不知所蹤。再者,司馬庸擅長易容之術,他的得意弟子也自然差不到哪去,顧淳當日所看見的“云舒”,也可能只是一張皮囊。
“可別忘年知己了,”公孫瑜一想到這個老不正經帶著個小不正經四處興風作浪,頭都大了一圈兒,“總之汝南州的事情,得多留意一下。我已經告訴謝叔短時間內不會從鄴都離開,但江南的形勢我也會上點心?!?
“放心,”顧淳點頭道,“這事兒我記住了。商鋪那邊怎么樣?”
“還算正常,”公孫瑜道,“百姓對僧人有一種天然的信任感,了俗大師能親自出面作擔保吸引了不少人。再加上陛下對寺院的撥款政策白紙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