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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四個孩子,還有姓顧的兄弟倆。我在白城過了那么久,他們對我來說,也像親人一樣了。你若有空,也一起見見顧淳和顧燁?他們說不定是可用之材。”
謝蘭聽到“姓顧的兄弟倆”,突然有種不怎么好的預感,等謝竹把話說完,突然磕磕巴巴地問道:“顧、顧燁?哪個顧燁?鄴都姓顧的,很多嗎?”
謝竹有些莫名其妙:“不算多——怎么,你認識顧燁?”
“不認識,耳熟罷了。”謝蘭不敢確定,便轉移了話題,心里卻多了一層疑慮。正事講完,她與謝竹又拉了些家常,便收拾東西歇息了。
第二天午時,便有幾個朝廷的人穿著便裝找來了客棧。
“速度還真是快,”謝蘭悄聲對靈珊說,“估計咱們來鄴都的時候,楊月就得到了消息。”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月央殿,還被迫進行了“安全審查”,那侍衛把靈珊身上的香囊聞了又聞,還是說了句“冒犯”收走了,氣的靈珊在背后“咔嚓”一聲折斷了一支月季——那香囊里確實是帶毒的花瓣,用好了便是威力極大的暗器。
謝蘭等候通報的時候,看到坐在殿上的楊月正和一個年輕男子聊著什么。那人身形修長,頗有氣度,卻戴著面具遮住了半張臉,顯得有些可怖,生生地破壞了整體的美感。他背后還站著一個人,因為角度原因看不清楚臉,卻覺得有些熟悉。
片刻后,謝蘭便得到允許,進殿行了禮,剛抬起頭,下巴都要驚的掉到地上了——怎么能不熟悉呢!這不就是昨晚打劫的顧燁嗎!
顧燁對上了她的目光,微微皺了下眉。謝蘭趕緊回過神來,接著回了楊月的話。
那戴著面具的人正有起身離開的意思,楊月卻擺手制止了他:“都是自己人,阿岷不必避諱,謝蘭小姐過來,也是為了陛下。”
“姑母說的是,”那男子回道,“陛下的身體連著國祚,臣雖然人微言輕,也衷心祈愿陛下早日康復。”
謝蘭的腦海里已經出現了無數小劇場——聽這意思,“面具男”就是楊岷了?顧燁打劫了楊岷,還跟在后面當侍衛?這年頭流行相愛相殺?她一邊客氣地回話,一邊把腦子轉了三轉,得出了結論——這楊岷估計是個冒牌貨,看來謝叔是小看他的“親人顧燁”了。
而顧燁根本不知道自己辦事被人偷看到,心里奇道:“這人怎么老往我這看,我臉上有東西?”
謝蘭天不怕地不怕,要不是擔心自己說錯話連累了家里,簡直覺得形勢有趣起來,她不痛不癢、禮數周全地應了楊月的客套問題,心里卻尋思著待會兒能不能跟蹤顧燁一番,再探個底。
楊月把江南家族挨個問候了一遍,眼看著茶水都涼了,才拋出了最后的問題。
“謝小姐,我有一事,想要向你請教。”
“月妃娘娘折煞我了,您叫我名字便是,有什么話,謝蘭必當知無不言。”
“阿蘭,”楊月朝前傾了傾,“民間傳聞朱雀符消失數年,若我說,它在陛下手里,謝家可還會為其效力?”
謝蘭立刻裝出了驚愕的表情,隨后連聲應道:“謝家為大梁之臣,不管朱雀符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