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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后的這段時間,除了剛開始的那幾天,蘇銘崢把時間給了宋頌,剩下的都在忙工作。忙工作之余,還看了看大陳送來的張靜歡的調查內容。
想到那份文件,蘇銘崢舉起酒杯喝了口酒。一肚子的郁悶,怎么和他想象中的有出入。還不如不看,可是……不看的話,自己是不是一輩子都會被蒙在鼓里。那樣對宋頌……
宋頌……想起宋頌,蘇銘崢頭疼,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過,蘇銘崢低頭看了眼搖晃的紅酒。宋頌答應和他領證,難道不是有自己的私心。但凡是個正常人,怎么會隨便就和陌生人領證。難道現在流行閃婚這一說?蘇銘崢才不信。如果他是發神經,那宋頌才是真正的神經病。
“蘇總?”
陌生的聲音拉回蘇銘崢的思緒,他站直身子,朝面前的男人輕輕點頭,“你好。”
“你好,好久不見。記得上次見你時,你還剛大學畢業。”
大學剛畢業?那是很久之前了。“你好。”雖然不認識眼前的人,但蘇銘崢還是出于禮貌和對方寒暄。
聊天內容沒什么營養,說來說去,最終只是讓他代他向他父母問好。
今天的酒會蘇銘崢本不想參加,但他心里煩躁,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出來透透氣。見來和他打招呼的人越來越多,蘇銘崢想悄悄離開,但沒走幾步,被人叫住。
“你怎么在這?”蘇銘崢見來的人是蘇沫,不免吃驚。
蘇沫指了指一旁的同事,“陪同事來參加的。”
“你不是在學校嗎?怎么學校的老師也要來參加酒會?”蘇銘崢疑惑。
蘇沫聳了聳肩,輕聲解釋:“雖然是學校的老師,但也可以做項目呀。我和同事的項目合作方是酒會舉辦方之一。”
蘇銘崢了然點頭,問:“你在哪個學院?”
“生化啊,上次不是和你說過?”蘇沫笑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忘啦?”
蘇銘崢沒有回應蘇沫,他只是想起,宋頌好像是在法政學院,如果自己沒有記錯。
“你知道法政學院嗎?”蘇銘崢從路過的服務員手中拿了杯酒,“我太太在那里。”
“什么?”蘇沫眨了眨眼睛,微微笑著,聲音輕柔,“你太太?”
蘇銘崢嗯了聲,“我結婚了,你不知道?”
蘇沫抿唇笑了笑,語氣依舊輕和,“我還以為他們開玩笑。你怎么突然結婚了?”
蘇銘崢一口氣把酒喝完,把酒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為什么會覺得是開玩笑?”頓了下,蘇銘崢雙手插進西褲口袋,他笑了笑,語氣很無奈,“人生就是出其不意,亂七八糟。”
“不和你多說了,我還有事。以后有機會再見。”
望著蘇銘崢離去的背影,蘇沫握緊了手中的高腳杯,他怎么會結婚,他怎么可以結婚。
離開酒會的蘇銘崢漫無目的在街邊閑逛。他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沒做之前他也覺得愚蠢,只不過那時候有理由,現在理由開始由真變假,或者說,從來都沒有真的。自己的確像宋頌說的那樣,發現一件可以證明愛意的事情,不查明真相慌不擇路地選擇報復。
最終,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