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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離婚做什么?”周習坤問,卻發現白聞生抬起了臉看向了自己。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你該不會是以為……。”
“沒錯。我想離婚以后,我們至少可以堂堂正正在一起,不必夾在蘇家里面,傷害其他人,自己也難受。”白聞生道:“離了婚,至少可以證明我在蘇家并不是為了錢。”
“沒有錢,我還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周習坤驚天炸雷似得大聲說。
白聞生啞口無言地看著他,過了半天才說出話:“你難道就為了錢?”
“不然你覺得呢?”周習坤笑了。“實話告訴你吧,我接近你,還不是因為你在蘇老爺面前受寵?不然誰去玩這么危險的游戲?”
白聞生的手捏做了拳頭,他氣可同時也強迫著自己去克制這股憤怒。
“你滾吧,你們家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蘇家現在可是欠了我銀行的錢的,你還是想想怎么還債吧。”周習坤道。
“你以為說這些就能騙得了我么?”白聞生氣顫著道。
“你這話是自欺欺人!以后你別來了,我不想再見到你。”周習坤不耐煩地揮手,道:
“送客,送客!”
白聞生不再說話,他盯著周習坤看了良久以后,才終于轉過了身走出了大門。周習坤轉過了頭,看著那背影在白光里變得影影綽綽,最后消失在了視線。突然他奮起一拳,砸向了沙發。沙發很軟,豈不到任何發泄作用。沖涌在胸口的情緒,只能壓抑再壓抑下來。對于白聞生,也許是愛,也許是虧欠,或許根本就是恨。
天色暗了下來,嚴秉煜的車開進了前院,很快便有上樓的腳步。周習坤靠在床頭,盯著門。不出幾秒,就看到那人推門走了進來。
“這么早就躺著了?”嚴秉煜身上夾著一股室外的冷風,目光在觸及周習坤的一瞬溫柔下來,直接坐到了床邊道。
“不躺著我還能做什么?”周習坤憊懶著回答。
嚴秉煜沒有接這個話茬,手耷在了周習坤的膝蓋上拍了拍,笑說道:“聽說今天有客人來了?”
周習坤知道什么都沒法瞞得過他,直接道:“白聞生來了。”
“他還真是挺喜歡你的。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恨我,拆了你們這對鴛鴦?”嚴秉煜笑了笑看向他。
周習坤心里輕笑了一聲,卻沒表現在臉上,只說道:“我和他不是一路人,遲早的事。只是他太認真了,倒弄得我過意不去,現在算是扯平了。”
“是么?”嚴秉煜揉捏著周習坤的膝蓋,又松了手改從襯衫底下往上摸。他興致勃勃,周習坤卻像是個無知無覺的玩具。
“不然你以為我還能對他生出感情來么?”周習坤冷著面孔道。
“不管如何,你離他遠一點,有消息說他通共……。”嚴秉煜的一雙手是冰寒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