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周習坤緊閉著嘴,點下頭。他精疲力竭,懶得裝出驚奇或者愉悅。
“你想不想見見他,我去叫他。”嚴秉煜道。
周習坤手撐著床,搖搖晃晃坐了起來:“不用,我沒事了。真是抱歉,突然出這種狀況。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好了,你也去招待客人吧。”
“急什么?我看你現在臉色不好,休息好了再回去不遲。”嚴秉煜道。
“已經沒事了。”周習坤笑了笑:“當眾鬧了這么大個笑話,還是讓我趕緊走吧。”
“那好,我開車送你。”嚴秉煜道。
“好。”周習坤一邊下床一邊將目光轉向滿臉憂心卻不說話的白聞生。
嚴秉煜開著車,從前院一側的路駛出嚴公館。周習坤端正地坐著,偷偷斜過眼看向還在宴會中的人,卻沒有找到周習盛的身影。只能揣著滿心的疑慮,漸行漸遠。
嚴秉煜把周習坤送到了門口,杜小明聽到汽車聲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驚訝地看了看嚴秉煜又看了看白聞生,不明白為什么突然這么多人上門,猶豫地伸了手臂:“要不要屋里頭坐坐。”
白聞生偷偷打量了杜小明一眼,又看了一眼周習坤,道:“不用了。你好好休息。”
“好。嚴兄麻煩你了,幫我送他回去”周習坤道。
“有什么麻煩的。”嚴秉煜笑道。“杜老板,好好照顧習坤,這幾天吃清淡一點,晚上可不要讓他太累了。”
杜小明尷尬又羞愧地低頭笑了:“這是發生什么了?”
“沒事。”周習坤搶先了道,攬了一下杜小明肩膀往屋里頭帶:“那我進屋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說吧。”最有一句話他是說給白聞生聽的,他就怕那人又默默鬧起了別扭。
嚴秉煜心里頭覺得有趣,嘴角一直勾著笑。周習盛還活著其實也在他意料之外,不過這兩人顯然已經成了生死對頭,對自己來說已經形成不了任何障礙。
“嚴先生,我就在這下車吧。我走著進去就可以了。”白聞生忽然在車快開進蘇公館巷口的時候打破了沉默。
嚴秉煜看了眼后視鏡:“路黑,我送你進去。”
“不用了,我想下來走走。”白聞生道。
嚴秉煜也不再堅持,緩緩將車停了下來。白聞生在客氣而冷淡地道了謝以后便下了車,長長條條的身影走向路的深處。嚴秉煜坐在車里點了一支煙,看著看著忽然漸覺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被自己這種想法逗笑了,搖了搖頭,調轉了方向盤。
白聞生聽見嚴秉煜的車開走了,步子才放慢下來。他對嚴秉煜生不出太多好感,而且自從他玩笑地調侃自己和周習坤以后就越發覺得這人說的每一句話都不那么簡單。常以笑面示人的人,才是最難猜出他的心思。
對著空曠的夜色,白聞生不自禁地長長嘆出了一口氣,心里更是擔心周習坤了。不知道這今天之后,又要鬧出多少事來。嚴秉煜的目的倒還未可知,可周習盛那頭卻是隨時可能點燃的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