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秉煜呵呵一笑說:“你們兩個看起來簡直是一對璧人。”
白聞生一楞,臉立刻就紅了,皺眉道:“這話可不能隨便說。”
周習坤心里挺高興,但又怕白聞生生氣,立刻輕拍了拍他腿,一邊道:“可惜他看不上我啊。”
“那還是習坤你的不對。誰讓你生性風流,看以后誰敢跟了你。”嚴秉煜看著周習坤笑道。
這一下可說到周習坤死穴上了。嚴秉煜當著白聞生的面把他的短給揭了。
“冤枉,冤枉!嚴兄可虧我當你是兄弟的。”他滿腹委屈似的道,又用余光去看白聞生的臉色。
卻發現白聞生笑了笑,贊同嚴秉煜地道了一句:“說的不錯。”
“哈哈哈,你聽聽,還怪我冤枉你了么?”嚴秉煜道。
“你們兩個竄通一氣。”周習坤無奈地笑搖了搖頭,裝作若無其事地低頭喝了一口紅酒。
嚴秉煜看著他,在這調侃了一番以后,他發現自己心里的生出的那些欲念并沒有消退,反而是越發滋長起來。他轉了話題說道:“下個禮拜六,是我父親五十歲的大壽。他老人家不喜歡大張旗鼓,可我娘執意要給他辦生日。先通知你們,請帖會再送到府上,到時候你們兩個可都要來。”
“好。”周習坤看了一眼白聞生,似代表了兩個人一般回答道。
白聞生沒有說話,一直到吃完了飯上了汽車也沒有說話。周習坤猜到他要不高興,卻也不急著哄他,只是開著汽車,一邊偷看著后視鏡里的他的表情。
☆、他還在
白聞生心中的結在哪,周習坤知道。可是他并不想從杜小明那搬出去。一來反正他也不可能再回蘇公館,而白聞生也不可能和他住在一塊。再則他對杜小明也懷有歉意,搬出去的話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這事就這么暫時地擱到一邊了,三個人心中杜明,卻都不會去提起。
轉眼到了嚴秉煜父親生日當天。嚴市長名叫嚴旬芳,在政界是出了名的嚴肅和鐵面,很多人怕他,可更多人的是尊敬他。雖然他并不想大張旗鼓地操辦生日,但是由于名聲在外,所以接到請帖和沒接到請帖的都來了。因為這是個難得的巴結機會,誰都不想錯過機會。
周習坤本是要開車去接白聞生一起來的,可是卻白聞生執意拒絕。于是兩個人分了兩輛車,一前一后一黑一白地到了嚴公館。這個時候嚴公館的前院里已經拉上了電線掛上了百千盞燈泡,將院子照得金燦燦的。一張張長條形大桌子鋪著白色的桌布,上面一盤盤放置著西式美食。隔著身著盛裝的男女,兩個人對視看了一眼,然后又分頭去找嚴老爺拜壽,可卻都被拒之門外。據說是找嚴市長的人太多,所以他干脆閉門不見,把接待的事情都交給了兩個兒子。
周習坤對嚴市長也沒有啥貼別的所求,所以吃了閉門羹也無所謂。他心情愉悅地,拿著碟子挑選了滿滿一盤精致可愛的糕點,然后走到獨自站著的白聞生身邊。雖然他現在身份已經是白大老板了,可是對于應酬交際依舊生澀。在一群說客套話的人群中,格格不入又有點茫然失措。
“白先生,吃點東西。”周習坤一手背在腰后,一手端著盤子送到他面前,一副侍應生的樣子。
“不餓。”白聞生道。
周習坤用叉子叉起一塊蛋糕,舉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