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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回回地悶干,而且每一下都用了全部的力道,毫不保留地往深里猛頂。夏長明放開聲音叫著,舒服,再用力……他不要任何臉面,只想表達著自己的歡心。腿大大打開著,用最下□|蕩的姿勢,去迎合那個人。不知道幾次以后,周習盛才放過了他,從他身體里退了出來。
“師座……?!毕拈L明趴在枕頭上,氣若游絲地喚道。
“嗯?”周習盛抬起一邊的眉梢。
“我,我好高興……?!毕拈L明轉過了些臉,眼里還蘊著濕漉漉的光。
周習盛抬手撫揩了一下他的背,讓津津汗液沾了一手,不語地笑了。
第二天,從一大清早的就開始雷雨交加,大雨一直下個不停。夏長明卻是精神抖索,喜上眉梢的模樣。他是襯衫長褲的打扮,哼著歌,撐著一把黑色的傘從雨里頭回來。他一手拿著個油乎乎的紙袋,另外拿傘的臂腕里則夾了好幾份號外與報紙。
雨水打濕了他的一圈褲腳,在臺階上將傘一收,雨水便嘩啦啦地從傘上滾落到了一地。他剛進門,便見蘇時征哆嗦著蹲在門邊,一看到他進屋,便一臉期待地湊過去:“明哥,那個還有么?”蘇時征如今是在周習盛的矮檐下,處處都得看人臉色行事。周習盛沒有興趣白養一個與自己沒多大關系的癮君子,所以他的一切都掌握在了夏長明手里。
夏長明今個心情不錯,他笑著拿濕漉漉的傘尖在蘇時征身上一戳,挑起著眉梢笑道:“蘇三少爺啊,怎么又犯癮頭了?”
“是,是啊……明哥,再,再給我一點吧,還有您就問問周大哥,什么時候才能給我個公道,讓我回家去啊?!碧K時征低聲下氣地拉著夏長明的袖子哀求說。
夏長明笑著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雨水珠子的皮鞋,又跺了跺腳道:“給你當然可以……?!?
蘇時征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連忙蹲下了身,把袖子拉扯到了手掌使勁地在人鞋子上擦了又擦。
夏長明笑目注視著,這才道:“等我伺候好師座吃了早餐,你再來找我。還有你放心,你那姐夫沒幾天好日子過了。”說完他把傘往蘇時征身上一放,雙手拿好報紙與裝了包子的紙袋大步地走了。
這房子的餐廳的墻是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灰蒙蒙的天將透明的雨滴大滴大滴地砸向玻璃,雨滴又滑下一道道的水跡將窗玻璃四分五裂。
周習盛沒怎么收拾自己,襯衫只扣了那么幾個紐扣,耷拉在褲腰以外,眼神還有些惺忪地坐在主位上。
“師座,您怎么就起來?也不等我去伺候您穿衣服?!毕拈L明將已經放進碟子里生煎包,還有醋疊連同那些報紙一起放在了周習盛面前的餐桌上。
周習盛神情木然,只垂下眼皮盯著那些報紙,然后隨手拿起了一份展了開。只見報紙上赫然登載著關于蘇家小姐,周家太太失蹤疑似死亡的消息。報紙連篇累牘推測著原因與兇手,一切原因都指向周習坤,就連周習坤與白聞生之間的曖昧也被大肆渲染了一番,其文章見用詞不堪之至。
周習盛登時將報紙往桌子上一摜,力大得讓杯碟都震跳起來。他緊閉著并不說話,一雙眼睛卻在廳室里顧視了一周,額上青筋凸顯分明。最后他將視線定到了夏長明的身上,夏長明立即屏了息,繃緊著面部猶豫回視,道:“師座…您別氣,現在這些報紙,為了吸引人目光可是想了法兒的?!?
“呵,可他們寫的半點不錯,記者都快趕上探長了。”周習盛道,他已經兀然覺得這個事有幾分蹊蹺了。從蘇時征再到蘇時瑛怎么就都給他遇上了,而且這報紙說得詳盡簡直就是像親眼目睹一般。一件巧合不打緊,可是這么多件疊在一起那就不太對勁了。
周習盛不動聲色拿起了筷子夾起一個生煎包,整個的放進了嘴里。他鼓著刮剃得光滑干凈的腮幫子,細緩嚼咽。等吃完了,又喝了一口茶水,才道:“那天蘇時瑛是在哪發現的?”
夏長明警惕了一下,垂頭盯著周習盛的鞋尖道:“出門的第二個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