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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習盛晃過神來,連忙道:“我信,我信!你別激動。總得從頭到尾地慢慢說,我才好幫你?!?
蘇時征長長嗚咽了一聲:“你們都被他騙了,都被他騙了……。”可他說完這句卻再也說不出別的,而是嘎嘎噠噠地開始咬自己手腕子,痛苦的淚流滿面:“要……要……。”
周習盛知道這是毒癮犯了。而且不是鴉片,而是嗎啡。醫院里戒鴉片,很多用嗎啡作為替代,可嗎啡比起鴉片厲害何止千倍。周習盛讓夏長明叫來了醫生,醫生給蘇時征注射了一針嗎啡后,他果然就安靜下來。
周習盛想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可他剛想走,蘇時征就抓住了他,虛弱地說“你,你不聽我說了么……我,我都告訴你,都告訴你……。”
周習盛坐到床邊,拍了拍那人的手背道:“說!”
蘇時征笑了一下,他腦袋很空不能仔細去想事情,所以眼前人到底相信不相信自己,他也不知道。只是愿意聽自己說就好,能讓自己說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自娛自樂畫的..
☆、事有變
周習坤不知道周習盛回到了上海,更加不知道自己大哥見到了蘇時征。還依舊過著他的逍遙日子呢。
這天立夏,陽光帶著盛夏的氣息普照大地,而梧桐張開它郁郁蔥蔥的枝葉,在街道上落下了一片陰涼。
可當正午的,還是挺熱的。周習坤也穿不住西裝了,他單穿著灰色條紋的襯衣外面套了一件馬甲,帽子高高歪頂在頭上,瞇了一只眼睛沖著照相機的鏡頭里瞧,鏡頭那頭是站在梧桐樹桿前,正是在那不知所措的蘇時婷。她身上是蓬蓬松松的洋裙,層層疊疊地像個蛋糕。這裙子穿著太熱了,她滿頭的汗,沖著鏡頭傻傻地一笑,可又立即合上了嘴,問:“你照好了么?”
“別動。保持一會,笑?!敝芰暲ばχ笓]道。他已經充當一上午的攝影師了,一樣又熱又累。
蘇時婷賭氣地撅了嘴,鼓著腮幫子使勁揉臉:“不照了不照了,照了這么久,笑得我臉都痛了?!?
周習坤聽她這么一說也不回答,而是手按著快門慢慢轉了身,經過空蕩的街道,相機里出現了白聞生。他垂著頭,從梧桐葉間遺漏下的一縷陽光照在他的臉頰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習坤已經按下了快門鍵。
蘇時婷在一旁看得“咯咯”地笑了起來,一邊說:“阿生,你沒笑,要笑才對!”于是她顛顛地跑到了周習坤身邊,從他手里搶下相機,閉了一只眼睛湊過去亂看。一會對著樹,一會對著地面,終于又瞄向了白聞生,她學著周習坤的樣子開始道:“阿生,你笑啊,你笑啊?!?
哭笑不得的白聞生,呆若木雞地看著她,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笑才好。而他手里還挽著周習坤的西服呢。
“哎呀,你怎么都不笑??!你,你也過去,你們兩一起照吧?!碧K時婷又指了指周習坤。周習坤不禁笑了一聲,向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白聞生看了一眼??觳阶叩搅怂磉叄珠_嘴保持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