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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什么?”周習坤壞問。
白聞生說不來,痛苦地扭開了頭,眼鏡滑落在鼻梁。周習坤這下不再為難他了,圈緊了他的身體,狠狠放肆給人了一場痛快。事后也不分離,而是保持著又一次吻在了一起。
房間里暗溢著曖昧的氣味,是兩個人的,卻又不分你我的相溶在一起。床軟而舒適,在剛才的大動之下,又恢復了安定。周習坤和白聞生都想在這張床上好睡一場,可是他們不得不立刻起來,將自己打整得讓人看不出異樣,然后一前一后地出了飯店。
周習坤充當司機,開著車回蘇家。這個點不算晚,也絕不算早了。兩人在路上都不怎么說話,只是在要到目的地時,周習坤忽然就踩了剎車。他拿出一個緞面的小錦盒放在了白聞生手里。
白聞生打開一看,發現里面放的竟然是一枚戒指,而這枚戒指還頗為眼熟。
周習坤笑道:“還記得我那天陪你去拿戒指么?我說這個適合你。其實當時我就已經偷偷買了。誒,你先留著,總有機會得帶上。”
白聞生看了看戒指,也沒說話,眼睛輕眨了下,算是答應了。周習坤卻在這個時候盯著汽車的后視鏡愣了一下。
“怎么了?”白聞生問。
“沒事,別回頭。”周習坤收回目光,快速發動了汽車。當車駛入蘇公館大門的時候,周習坤又抬頭從鏡子看了車后。
空曠的黑暗,路燈的光芒下,沒了剛才那幾個人影。周習坤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他們,他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可肯定和黃云山那事脫不了干系。
現在黃云山失蹤,而他作為黃云山的合作人,包庇者處在明處,自然就成了目標。周習坤隨時覺得如坐針氈,這種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事的不安感,他最是討厭。對方按兵不動,他不能就此坐以待斃。
白聞生知道周習坤有事沒有對自己說,既然不說,那他便裝作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本周會更勤快些!謝謝大家支持=-=
☆、父子情
蘇家的大宅子還燈火輝煌,一盞盞橙黃色的燈光在冬夜看起來祥和而溫暖。白聞生與周習坤一起下了車,步履一前一后地進了客廳。蘇成泰穿著藍色睡袍,手里拿著煙斗端坐在沙發上,蘇時瑛則坐在他旁邊。當看到周習坤回來以后,連忙起了身,走到他身邊,拉了拉袖子,小聲說:“爸不肯去休息,又不肯說話,你快勸勸他。”
周習坤看了一眼白聞生,而白聞生已經自主地走到了蘇老爺身邊,俯下些身問:“爸,怎么了?晚睡可對身體不好。”
蘇成泰抬了抬眼睛,挪開煙斗嘴嘆了一聲。這段時間來,他顯得蒼老了許多,臉色姜黃無甚光澤,眼角多了幾條新生的皺紋。其實身體上的病只是其次,而更重